新冠肺炎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思辨議題。

前一陣子很流行一本書:[正義的思辨」,裡面舉了一個例子:
你會為了救五個人而讓一個人犧牲嗎?假設你是一個火車駕駛員,而你駕駛的這輛車正快速在軌道上行駛,時速六十英里,而在軌道盡頭有五個工人在工作,你試著想要煞車,但卻做不到,你的煞車失效了。你感到十分緊張,因為你知道,如果你撞上這五個工人,他們必死無疑。假設這是一個確定的結果,因此你感到非常無助,但接著你發現右邊有條岔路,而那條岔路底只有一個工人在工作,你的方向還可以控制,車輛還可以轉向,可以轉向岔路,撞死一名工人,但閃過五名工人…

話題回到湖北武漢市,武漢市長宣布10小時後封城,事後遭到人們全面的責難,因為這10個小時內已經有500萬人逃離了武漢…

我想請問,如果你是武漢市長,你會做出立即封城,還是若干小時後封城的決定呢?又,你認為的最佳決定,是基於何種理由呢?

基於人性以及「賽局理論」,若知早晚會封城,可以逃的,應該早已逃離,沒有人會想在裡面等死。因此,立即封城,武漢即成了病毒肆虐的煉獄,而人們即成了煉獄裡的犧牲者,以成全全世界人的性命。問題是,這是他們想要的嗎?在亂局中的人,都無私心、情操都如此高尚嗎?

預告封城的思維,讓人們多了一種選擇,你可以選擇相信政府抗疫的決心;你也可以選擇離開,但你可能會因此感染更多人,甚至於全世界。這便是正義的思辨,而不是讓你盲從。

因此,武漢市所做的決定,相信是深思熟慮後的結果,也是非常痛苦的決定,因為不管做什麼決定都會引來強烈批評,只能選擇做出較為合乎人性本質的決定。

我本人認同這個折衷方案就是最佳方案!

有這麼一則笑話:

一日,小明向小華抱怨。
小明:「我們隔壁鄰居真的很討厭,每天半夜都來按門鈴…」
小華:「哇,這麼惡劣啊,三更半夜的。那你沒有叫警察來嗎?」
小明:「沒有。我就不管他,繼續彈我的鋼琴…」

雖然這只是個笑話,卻是現實生活中人們的寫照。

我們有時扮演不知情卻又盲從的小華;有時又扮演喜歡製造問題,同時也是自私的小明。私心是人類的本性,所以人們才要訂行事規則或法律來約束。但亂局猶如照妖鏡,讓人性的陰暗與節操赤裸裸的呈現…

武漢肺炎疫情至今,我們看到基於同胞情懷,捐口罩給大陸之人,已如過街老鼠;民眾過於恐慌,盲目囤積口罩;台灣人之大陸配偶及子女回台問題;遊輪內台灣人接回與否;滯留武漢台灣人接回與否,台灣內部兩種不同的聲音等…界線取決於是否與自己切身有關…

或許你會不懷好意的問我的態度,我則會自私的回答你:這與你何干?我們凡事務求無愧於心,無損於人即可,並隨時提醒自己要做個好人…足矣。

重讀海明威的「老人與海」

楊照的第一部譯作:海明威的「老人與海」,在誠品吸引了我的眼球。在此之前,曾經有文學名家張愛玲、詩人余光中以及其他譯者都曾經翻譯過這本書。其實翻譯書很大的成功因素在於譯者是否能以中文的角度完整詮釋外文的意涵,當然,這有賴於譯者的文學根基及文字功力。因此,我好奇於楊照的版本能夠帶給我什麼樣的啟發…

相信不少人讀過或者聽過海明威的小說「老人與海」。很多人認為「老人與海」,是一篇動人的勵志故事,而其實這只是故事表層的樣貌而已。「老人與海」之所以是經典,其意圖讓讀者窺探出的,不僅僅是勵志的層面,而是深層次的哲學意涵,且希望讀者能進入他的內心世界去探索生命的價值。

「老人與海」是一部現代主義的經典之作,採用的是小說寫作中藝術層次很高的多元角色切換以及意識流技巧,刻畫出老人以孤舟挺進廣闊的海洋,挑戰夢想的大魚,以擺脫失敗者的命運。

或許有人會問:老人在茫茫大海與大魚對峙、戰鬥,為何書名不是老人與大魚,而是「老人與海」呢?而其實,海明威將書名定為「老人與海」本身,就深含了高深的寓意在內。

書中的大海意喻環境,一個充滿未知、危機四伏的環境;而大馬林魚代表的是機會與命運;書中的夥伴,也是老人精神支柱的小男孩,代表的是動力及希望。而棒球精神,則是他生命中追求的基本價值。

老人大可不必硬要與那隻大馬林魚鬥下去,不惜甘冒連人帶船被拖到外海遠處的風險,甚至以釣線纏繞肩膀,與大魚纏鬥好幾個小時。在幾乎拿命來拼搏的過程中,他對抗的其實不是大魚,而是大海。在表面上,看似老人贏了,但實質上,老人沒有贏,因為他沒有辦法越過那廣闊的大海,逃過鯊魚的覬覦,將大魚帶回岸上。果然,他帶回去的只有一身的傷痕、疲憊以及大魚的骨頭…

這是一個悲劇性中散發光彩,一種現實上失敗,但人格高貴的生活態度。

關於軍人地位

想想看,台灣軍人會有今日的處境及地位,是誰造成的?

當年蔣介石帶著子弟兵及國軍轉進台灣,心裡頭始終掛念的就是那些跟著他來到台灣的國軍。因此當時軍人地位自不待言,必然是深受社會崇敬的。而那時的國軍也沒讓他失望,確實也夠強悍!今日的國軍將領也都是那個時代(6-70年代)的軍校培養出來,年紀在40到60之間。

李登輝時代是軍人地位低落之始的分水嶺。為了完全避開軍隊政變的可能,刻意的削弱及打壓軍人。讓軍人從此只為了官位而被迫接受一些外行政客的意見,從此改變了軍中的生態。

以愛國及敬軍來說,別說美國,就連我們鄰近的韓國,軍人搭公共交通工具,都是優先的,百姓還得讓座,這是一種內化成為習慣的外在表現,自然不做作,也不需要靠宣導。

軍人地位的提升,永遠取決於國家元首的態度及實際作為。當人民在世界各國贏得各種榮譽時不忘拿出國旗揮舞,台灣內部卻因為認同問題不願面對國旗,這要如何讓人民相信自己付出的愛國心是值得的?!

關於選舉

選舉期間,我鮮少談論政治,也不透漏自己的支持傾向。原因在於朋友圈中各種傾向的支持者都有,也都懷抱著充足的理由支持自己心中的人選。我不想當個夾心餅乾,寧願不要選舉,也需要有朋友。

但是,我不談論,並不代表我不關心,而是這次的選舉實在是過於怪異與讓我不解。而我的不評論,也是因為我老早對於這次選舉結果已經了然於胸且無懸念。你要說我馬後砲也好,沉不住氣也罷,我就是有這種敏感度….

我是軍人退伍,或許你可以因此推論我是國民黨的支持者。在過去或許是,但在現代,這個邏輯早已被打破。我是個選人不選黨,而且是握有關鍵選票的眾多台北中間選民。我們這群人,對於選舉造勢活動完全沒興趣參與,我們內心是炙熱的,態度卻是冷靜的。

激情的選後,不免要先談到韓國瑜現象的起落以及國民黨因何挫敗至此。當然,這只是我單方面的看法,就當我是宣洩也好。

相較於國民黨眾多懦弱的政客,韓國瑜無疑是個草根英雄,他用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壯志,以彌賽爾的姿態橫空出世,順勢撩起政壇一番風雨,讓已經一灘死水的國民黨,活絡了起來。因而國民黨在六都選舉同樣也雨露均霑,吃香喝辣,是為韓國瑜現象。就在一切都美好的氛圍下,韓國瑜挾著氣勢及擁韓、捧韓者的推波助瀾下,望著總統大位,中了民進黨精心設好的圈套…(陳其邁在市長選舉落敗後,斬釘截鐵對著媒體說:韓國瑜一定會選總統…)。而老郭的出現如果是民進黨安排好的策略,那就未免過於權謀了(但卻是高招啊),別說你,我也不願相信。

民進黨承襲了毛澤東擊敗國民黨的策略,這是有史以來最了解國民黨弱點點的兩個黨,也是唯二擊敗過國民黨的兩個黨。民進黨更是青出於藍的讓不懂操作選舉話術的國民黨,屢屢窮於應付,也沒有能人願意跳出來對抗很會操作選舉的民進黨。而關於韓國瑜的個人風格,我也是相當不認同的。我寧願他不說話,也不想聽到低級當有趣的自我調侃或是支持者聽了會很爽,但一般人會覺得是不當的言詞。重點是,仍然沒有一個稱職的化妝師可以幫他化解失言。因為如此,中間選民及年輕人心中自然有了定見。而國民黨,面對不分區名單被民進黨攻擊,卻看不到有人可以用力回擊民進黨的不分區裡竟然沒有軍警代表,而是任由民進黨下架吳斯懷及葉毓蘭的聲音大過自己的心虛,所以,毫無懸念,這是個超級爛的黨。完全不值得同情!

我所有支持韓國瑜的老同事、朋友、同學及軍校同學,我們同樣厭惡利用香港操作亡國感的愚民論,更討厭每年以重提及消費228傷痛贏得選舉的老調。但這些都無法拯救在我內心已經給過無數次機會的無奈,加上已經爛到骨髓還要用個人私心來加速腐爛的無能政黨。

而我,不會因為韓國瑜陣營來到我家鄉教堂,違反宗教不渉政治在教堂內發表演說,並任由支持者踩壞教堂的禱告椅,而忘記他曾也是陸官出來的學長,相反地,因為這層關係,我的總統一票含淚的投給了韓國瑜。儘管我早知他不會當選….

關於私心

有這麼一則笑話:

一日,小明向小華抱怨。
小明:「我們隔壁鄰居真的很討厭,每天半夜都來按門鈴…」
小華:「哇,這麼惡劣啊,三更半夜的。那你沒有叫警察來嗎?」
小明:「沒有。我就不管他,繼續彈我的鋼琴…」

雖然這只是個笑話,卻是現實生活中人們的寫照。

我們有時扮演不知情卻又盲從的小華;有時又扮演喜歡製造問題,同時也是自私的小明。私心是人類的本性,所以人們才要訂行事規則或法律來約束。但亂局猶如照妖鏡,讓人性的陰暗與節操赤裸裸的呈現…

武漢肺炎疫情至今,我們看到基於同胞情懷,捐口罩給大陸之人,已如過街老鼠;民眾過於恐慌,盲目囤積口罩;台灣人之大陸配偶及子女回台問題;遊輪內台灣人接回與否;滯留武漢台灣人接回與否,台灣內部兩種不同的聲音等…界線取決於是否與自己切身有關…

或許你會不懷好意的問我的態度,我則會自私的回答你:這與你何干?我們凡事務求無愧於心,無損於人即可,並隨時提醒自己要做個好人…足矣。

那個害羞的小女孩

小學時期(約1973~1979年間),班上與我同桌的是一位不愛說話又極為害羞的女生。與其說害羞,還不如說是閉塞或是自卑。由於家裡窮困,父母偶爾雙雙外出打零工,她經常要一邊幫忙帶弟妹,還要一邊做家事,從外表看上去著實一副苦命女的樣子。正因為她的寡言木訥及那副苦命臉,在班上經常被欺負或取笑…

五年級下學期的某日。下課鐘一響,這位女同學匆匆忙忙的步出教室,卻在前往廁所的途中,底褲竟從裙子內掉了下來,在一片驚惶失措中,有同學看到了底褲上的血跡…教室內男同學議論紛紛,不時露出驚恐且怪異的表情;女同學們或是靜默,或是細聲耳語…

後來這位女同學有兩天沒有來上學…

六年級寒假後的開學日,我身邊的這位女同學再也沒來上過課。望著桌上刻出的楚河漢界,想起在她上課時經常呆滯、放空的眼神以及蒼白的側臉中,透著憂鬱及心事重重的身影…

因何一個該是活潑快樂的少女生活,而她,竟是這般的苦…

後來輾轉在與她同村且是鄰居女同學口中得知一個讓我震撼且無法接受的事實:她被家人賣掉了!但令我更為憤怒的,則是在這個村,不只發生一次,而是已經有幾戶較貧窮家庭的女兒,被人肉販子賣到了都市當雛妓!

數年後的幾次的國小同學會,聽聞這位女同學過年都有回家,但總是缺席同學會。直到我軍中服役期間的一次國小同學會,這位國小坐我旁邊的女同學終於現身….

而這位相隔十幾年未見的女同學,我們再一次的見面,她竟是叼著煙,且有著江湖氣息的成熟女人了…

生與死

就在剛才,開車載兒子到內湖的路上,車子行使在基隆路及敦化南路口時,一隻黑白相間、長尾巴的鳥,突如其來的從我前方右側出現,急速俯衝至我車子左前輪,霎時從我車子底盤傳來兩聲沉悶的聲響。在我驚懼的張口同時,從左後視鏡上看到被我輪胎捲起的幾支羽毛…

這或許是一個意外。或許恰巧在我車子左前輪下出現牠的食物;也或許是一隻厭世的鳥,剛做了結束生命的決定,奔向我的輪下…

年輕時讀過一本小說,書名「刺鳥」:「傳說有一種鳥,一生只唱一次歌,歌聲比世上一切的生靈所唱的歌聲都要優美動聽。這種鳥在離巢獨立的那一刻起,牠就不停地尋找著荊棘之樹,直到如願以償,才願意歇息。然後,牠的身體就往樹上最長、最尖的荊棘枝刺了進去。臨死之際,牠將死亡前的痛苦昇華為最動人悅耳的天籟,那歌聲連雲雀與夜鶯都黯然失色。曲終而命竭,換來一曲完美之歌。整個世界都在悄然聆聽,連上帝也在蒼穹中微笑。因為,唯有最深沉的創痛,才能換取最美好的事物。」如此淒美的故事,事實上是在描述一個神父戀上一個女子的禁忌之愛…

我不知道這隻鳥是生是死,但在我內心裡由衷的希望這只是一次偶然的碰撞,是一個涉世未深的雛鳥在學習生存技巧上一個深刻的教訓,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開車與小動物產生交集,這不是第一次。先前在早晨上班的下高速公路外側車道上,眼見一隻大膽的烏龜想穿越高速公路,才剛前進了50公分,就被我車輪壓了過去…

緣分之間,不一定都是美好的開始或結束。一旦有了交集,多少會留下一些東西,珍惜便是。

我們只是這世間的過客。

思索與改變思維[猶太女孩的三個答案]

有一位猶太長老,他只有一個五六歲的女兒。

有一天,長老急著出門參加族群的會議,被女兒攔住,女兒說自己長大後也要像父親一樣當長老。

這位長老笑著對女兒說,這個國家和族群有規定,當長老的只能是男人。但女兒不依不撓說,「我就是要當長老嘛!」

這個時候,父親對女兒說,「我問你一個問題,這樣我就知道你未來有沒有可能當上長老了!」

父親的問題是:「有一對雙胞胎進入煙囪打掃,出來之後,一人臉黑,一人臉白,請問誰會先去洗臉?」

女兒不假思索地說:「黑臉啊!」

這位做長老的父親失望地搖搖頭說:「你完全不可能當上長老。」然後信步就要走出門外。

結果女兒一把抱住他的腿說:「是白臉!首先去洗臉的是白臉!」

然而父親同樣輕輕地搖頭,說:「這次答案比上一次有進步,你有那麼一點點可能將來當上長老了。」

「只是一點點可能?」女兒追問,「不是黑臉,不是白臉,那會是誰先去洗臉呢?」

父親有些生氣,說自己要遲到了。大步外往走。但被女兒又一次攔住,這次抱住的是雙腿。

這一次,父親真的動怒了,說:「別鬧了,你還有別的答案嗎?」

「沒有答案了。但我有問題。」

「什麼問題?」

「為什麼明明是一對雙胞胎,從同一個煙囪進去,同一個煙囪出來,一個人的臉變成黑的,一個人的臉變成白的呢?這可能嗎?」

這一刻,父親回頭,蹲下來,抱起女兒說:「你的問題真好!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你擁有當長老的潛能了,你很可能是我們猶太族群第一位女性長老。」

以上的故事,是許榮哲在小說課上,舉出作者讓讀者去思索的例子。

女孩第一次的回答,黑臉。是你我第一個閃過腦海的答案,也是常識的判斷。但當你的答案跟所有人一樣,平凡的你又如何能脫穎而出呢?

女孩的第二次回答,白臉。這個答案代表你沒有被大眾和常識綁架,有了自己的看法。或許煙囪的灰是白的,所以白才是髒;也或許雙胞胎是黑人,因此,白臉才是弄髒了。儘管你已經是與眾不同的少數,但距離頂尖似乎還有一段距離。

至於女孩第三次的反問問題,才是真正觸及問題的核心—–那便是改變及思考。教育心理學家曾說;「每告訴孩子一個答案,就剝奪一次他們學習的機會。」因為你沒有給他思考的空間與機會。

當人們不再盲目的接受來自網路,或媒體的資訊,而認真去思索對錯,才能改變不合理的現狀,為自己爭得應有的權利。

面對紛擾的政治議題如此,做人做事亦如是。

生命的槓桿

人生很奇妙。

你我成長的過程與父母親之間的關係,如同槓桿的兩端。

從出生到幼兒,父母親正值壯年,他們像一座山,呵護著自己的小孩。那時,幼兒的視角是仰起頭,看著高大的父母。過程中,父母養胖兒女的同時,卻瘦了自己。

青少年叛逆時期,父母親的叮嚀、提醒及告誡,即成了厭煩的叨念。小小的生活圈裡不想有父母介入、干擾,甚至不希望父母到校接送、探視,因為不自由、不自在。深怕父母的出現,會讓自己在同儕間現出吹噓的原形。有人甚至嫌棄父母的外型、長相,會讓自己在同儕間失去顏面。

隨著時光推移,小孩逐漸長大成熟,而父母也隨著時間的推進,同步衰老。

這時,槓桿兩端出現了此消彼長的微妙變化。

直到小孩們都成家立業,父母親在卸下這個養兒育女重擔的同時,成就了一個個家庭的誕生。

這時的槓桿,來到與幼兒時期同樣的角度。只是位置交換了。

老邁的父母,隨著身體及器官的退化,開始需要兒女照顧,就像當年被他們照顧一樣。由於意識及心態的愈形衰老,開始出現了幼兒般的不安、依賴的行為…

生命有輪迴,人生更是。隨著一代代的傳續,家庭槓桿也是一個個接著運行下去。在這個槓桿上,沒有人可以改變運行規則。

唯有抱著獨身主義者以及頂克族,沒有屬於自己的下一個槓桿…

兒時記憶[牽豬哥人]

小時候,我們家是有養豬的。而且養的是黑毛母豬,主要是為了能夠生小豬來賣錢。

曾經聽母親說過,這是擁有山豬血統的豬,也是所有豬種裡面經濟價值最高的,所生下來的小豬自然也可以賣到好價錢。

還記得那時家裡的母豬一胎可以生到10至12隻小豬之多。而在民國6-70年間,一隻小豬可以賣到當時五百到一千元左右的豬價行情。我們知道,小豬的誕生,代表著我們的學費及生活費,有了清楚的著落。因此,小豬的夭折,對我們來說,不啻是一項打擊,也是希望的落空。若要說,我們家小孩是靠著豬養大的,似乎一點也不為過。

印象中,村裡街道最風光的場景,就數牽豬哥人以及身邊的大公豬了。他們像似共事的夥伴般,趕場似的奔赴一場場等待他們蒞臨的盛會,拯救眾生、福澤百姓。而小朋友們總愛跟在身後、圍繞身邊,盯著大公豬胯下那副隨著步伐左右擺動的大物,賊頭賊腦的竊竊私語、頻頻偷笑…

我不清楚現在村裡是否還有這項負責給母豬配種的工作。但小時候的志願卻曾閃過要當個牽豬哥人,能夠收到大家期待及渴望的眼神,以及那配種過程中指揮若定的身手與嫻熟的技巧。尤其望著大公豬完事後俐落又從不眷戀的姿態,像極了古代帝王臨幸後般,那一身的傲骨雄風,讓牽豬哥人也有了一股優越感!

豬,生在這世上,為人類奉獻了自己。而在台灣,更是連內臟都不放過。現在則是連命根子都成為人們政治口水的工具,絲毫沒有考慮過生而為豬的感受,著實過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