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日快樂

生日,對我來說,總是最難熬的一天。倒不是因為要忙著回覆大家的祝福,或是如何寫一段感性且噁心的文字。而是每年在固定時間,總會被提醒自己的年紀又多了一歲而感到恐懼。

五十歲那年的生日,是我最不情願接受的日子,寧願希望那天是不存在的,也不想被眾人提醒自己已經跨越了五十的門檻。可偏偏那天不但被上百人祝福,還在北科吃了蛋糕…

跨越五十後的幾年,漸漸勇於面對自己日趨衰老的事實(其實是臉皮變厚,也可能是麻木了…),只歎馬齒徒長,兩鬢漸白…。

今天,某位好友祝我剩日快樂,他稱筆誤,我卻莞爾。剩日快樂,雖是筆誤,但再貼切不過了。儘管已屆棺材踏入一半的年紀,我們還是要一天一天努力而且快樂的過,不是嗎?多棒的祝詞啊!

唯感謝並祝福我的好友、親人們萬事順遂,身體健康!那些我未及回覆道謝的好友們,趁此也一併感謝並祝福!

成也韓 敗也韓

回顧兩年前的1124,韓國瑜挾著勢如破竹之勢,擊破「推出西瓜都會當選」的綠色魔咒,搶進綠營大本營的高雄市。

無奈半年後,韓在錯估形勢、又高估自己、加上支持者的盲目勸進下,失去了判斷力,因而踏進了對手設好的圈套。不只把自己一手好牌打到壞,還把原先已經被打倒在地的國民黨,進一步成了趴在地。

當初有韓國瑜想選總統風聲出來之際,儘管他自己從一開始的否認,到參加初選、勝出,我本人一直也都是感到不解及憂慮的,因為他實在是太不了解綠營的能耐了。而當初他支持者的結構中,可以稱上是韓粉的選民,只佔全國人數不到一成,其餘當初的支持者,大多數是選賢不選黨的中間選民。而這些人當初之所以支持韓,只是不滿民進黨砍退休軍公教福利,以及對綠營執政上諸多的腐敗現象感到失望所致。可是韓陣營卻是傻傻的也把這些人都納入了韓粉的行列。

想來還真是愚蠢。

這些中間選民一旦知道韓只把高雄市當做跳板,實際上是貪心的望向大位之際,便開始覺得此人不可靠,因而紛紛唾棄他,並由支持者轉移成了堅定的反對者。

韓在國民黨只能說是如煙火般的璀璨奪目、繽紛豔麗。這短暫的國民黨的希望、救世主地位,能落到今日這步田地,完全怪不了別人。

選舉期間,我鮮少談論政治,也不透漏自己的支持傾向。原因在於朋友圈中各種傾向的支持者都有,也都懷抱著充足的理由支持自己心中的人選。我不想當個夾心餅乾,寧願不要選舉,也需要有朋友。

但是,我不談論,並不代表我不關心,而是這次的選舉實在是過於怪異與讓我不解。而我的不評論,也是因為我老早對於這次選舉結果已經了然於胸且無懸念。你要說我馬後砲也好,沉不住氣也罷,我就是有這種敏感度….

我是軍人退伍,或許你可以因此推論我是國民黨的支持者。在過去或許是,但在現代,這個邏輯早已被打破。我是個選人不選黨,而且是握有關鍵選票的眾多台北中間選民。我們這群人,對於選舉造勢活動完全沒興趣參與,我們內心是炙熱的,態度卻是冷靜的。

激情的選後,不免要先談到韓國瑜現象的起落以及國民黨因何挫敗至此。當然,這只是我單方面的看法,就當我是宣洩也好。

相較於國民黨眾多懦弱的政客,韓國瑜無疑是個草根英雄,他用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壯志,以彌賽爾的姿態橫空出世,順勢撩起政壇一番風雨,讓已經一灘死水的國民黨,活絡了起來。因而國民黨在六都選舉同樣也雨露均霑,吃香喝辣,是為韓國瑜現象。就在一切都美好的氛圍下,韓國瑜挾著氣勢及擁韓、捧韓者的推波助瀾下,望著總統大位,中了民進黨精心設好的圈套…(陳其邁在市長選舉落敗後,斬釘截鐵對著媒體說:韓國瑜一定會選總統…)。而老郭的出現如果是民進黨安排好的策略,那就未免過於權謀了(但卻是高招啊),別說你,我也不願相信。

民進黨承襲了毛澤東擊敗國民黨的策略,這是有史以來最了解國民黨弱點點的兩個黨,也是唯二擊敗過國民黨的兩個黨。民進黨更是青出於藍的讓不懂操作選舉話術的國民黨,屢屢窮於應付,也沒有能人願意跳出來對抗很會操作選舉的民進黨。而關於韓國瑜的個人風格,我也是相當不認同的。我寧願他不說話,也不想聽到低級當有趣的自我調侃或是支持者聽了會很爽,但一般人會覺得是不當的言詞。重點是,仍然沒有一個稱職的化妝師可以幫他化解失言。因為如此,中間選民及年輕人心中自然有了定見。而國民黨,面對不分區名單被民進黨攻擊,卻看不到有人可以用力回擊民進黨的不分區裡竟然沒有軍警代表,而是任由民進黨下架吳斯懷及葉毓蘭的聲音大過自己的心虛,所以,毫無懸念,這是個超級爛的黨。完全不值得同情!

我所有支持韓國瑜的老同事、朋友、同學及軍校同學,我們同樣厭惡利用香港操作亡國感的愚民論,更討厭每年以重提及消費228傷痛贏得選舉的老調。但這些都無法拯救在我內心已經給過無數次機會的無奈,加上已經爛到骨髓還要用個人私心來加速腐爛的無能政黨。

而我,不會因為韓國瑜陣營來到我家鄉教堂,違反宗教不渉政治在教堂內發表演說,並任由支持者踩壞教堂的禱告椅,而忘記他曾也是陸官出來的學長,相反地,因為這層關係,我的總統一票含淚的投給了韓國瑜。儘管我早知他不會當選….

現今,罵國民黨已經成為一種流行,尤其是年輕人,不罵上個幾句,感覺好像跟不上時代,甚至被視為落伍的象徵。

如今,罵韓同樣是一種時髦的舉動,只要言論不偏綠的,不管是否中間選民,一律被盲目歸類為韓粉,並把韓粉與草包畫上等號。

總統選舉期間,韓國瑜帶著支持者來到我家鄉的教堂,不顧宗教場所與政治活動的禁令,在教堂內發表演說,支持者甚至還踩壞了教堂的禱告椅,事後也無發表致歉的聲明。我是第一個在網上痛斥此種行為的屏東子弟。

萬金天主堂,是全台最古老的天主教堂,也是我小時候流連玩樂的場所。記得小時候在教堂內頑皮嘻笑,西班牙神父會立即出現,並在頭上敲一個腫包,回家也不敢讓父母知道,否則恐怕也是一頓打。 如此清淨肅穆,並具有神聖地位的場所,怎可被政治沾污?

從那件事之後,在我原本已經不認同韓國瑜選總統之事後,更添加了我對韓國瑜的不信任、與不支持。

選舉過了,國民黨恐怕氣數已盡,韓國瑜也得到了教訓。年輕人該好好思考自己的未來;政治狂熱份子也好專心工作、生活。留給政治一個沉澱的空間與時間。

希望一切都可以平息了。

摺疊式螢幕手機

可攜性產品的競爭一日千里。品牌大廠因為深怕輸在起跑點,也為了展現自己的技術能量,紛紛搶先推出概念性或指標性產品。

可饒性面板問世後,手機大廠隨即陸續開發出摺疊型智慧手機。其中以三星最為積極,接著是中國手機品牌。當然,也鬧了不少笑話。

大家或許不解,明明知道可饒性面板技術還不成熟,為何這些大廠卻急著搶先推出?我認為這裡面有兩大因素:一個因素當然是大眾對品牌形象中技術能量的印象;另一個因素就是手機業普遍奉為圭臬的產品開發的成熟曲線。也就是產品進化過程中早晚必定經歷的軌跡:越早投入開發,在業界累積的技術及經驗會越多、越成熟(當然還有專利的申請,拿來卡對手用的),據此可拉開與對手競爭的差距。

而站在消費者的角度來看,這些都只能算是概念性產品,簡單來說,就是個噱頭。因為它不是做來賣的,它是在秀肌肉。當然,你也可以花大錢買來當冤大頭、白老鼠。通常潛在的買家幾乎是其他手機廠或競爭對手。但他們不是買來用的,而是拿去給工程師們拆解、參考(模仿)及做分析報告用的。

但還是有人不信這一套,那就是Apple。這也是蘋果讓我欣賞的地方。不求最先,但求最好,產品推出一定要吸引眼球,引領潮流。至於哪種方式最好,則是見人見智,而關鍵應在於創新能量以及願意花多少錢來做一個劃世代的產品。

新冠肺炎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思辨議題。

前一陣子很流行一本書:[正義的思辨」,裡面舉了一個例子:
你會為了救五個人而讓一個人犧牲嗎?假設你是一個火車駕駛員,而你駕駛的這輛車正快速在軌道上行駛,時速六十英里,而在軌道盡頭有五個工人在工作,你試著想要煞車,但卻做不到,你的煞車失效了。你感到十分緊張,因為你知道,如果你撞上這五個工人,他們必死無疑。假設這是一個確定的結果,因此你感到非常無助,但接著你發現右邊有條岔路,而那條岔路底只有一個工人在工作,你的方向還可以控制,車輛還可以轉向,可以轉向岔路,撞死一名工人,但閃過五名工人…

話題回到湖北武漢市,武漢市長宣布10小時後封城,事後遭到人們全面的責難,因為這10個小時內已經有500萬人逃離了武漢…

我想請問,如果你是武漢市長,你會做出立即封城,還是若干小時後封城的決定呢?又,你認為的最佳決定,是基於何種理由呢?

基於人性以及「賽局理論」,若知早晚會封城,可以逃的,應該早已逃離,沒有人會想在裡面等死。因此,立即封城,武漢即成了病毒肆虐的煉獄,而人們即成了煉獄裡的犧牲者,以成全全世界人的性命。問題是,這是他們想要的嗎?在亂局中的人,都無私心、情操都如此高尚嗎?

預告封城的思維,讓人們多了一種選擇,你可以選擇相信政府抗疫的決心;你也可以選擇離開,但你可能會因此感染更多人,甚至於全世界。這便是正義的思辨,而不是讓你盲從。

因此,武漢市所做的決定,相信是深思熟慮後的結果,也是非常痛苦的決定,因為不管做什麼決定都會引來強烈批評,只能選擇做出較為合乎人性本質的決定。

我本人認同這個折衷方案就是最佳方案!

有這麼一則笑話:

一日,小明向小華抱怨。
小明:「我們隔壁鄰居真的很討厭,每天半夜都來按門鈴…」
小華:「哇,這麼惡劣啊,三更半夜的。那你沒有叫警察來嗎?」
小明:「沒有。我就不管他,繼續彈我的鋼琴…」

雖然這只是個笑話,卻是現實生活中人們的寫照。

我們有時扮演不知情卻又盲從的小華;有時又扮演喜歡製造問題,同時也是自私的小明。私心是人類的本性,所以人們才要訂行事規則或法律來約束。但亂局猶如照妖鏡,讓人性的陰暗與節操赤裸裸的呈現…

武漢肺炎疫情至今,我們看到基於同胞情懷,捐口罩給大陸之人,已如過街老鼠;民眾過於恐慌,盲目囤積口罩;台灣人之大陸配偶及子女回台問題;遊輪內台灣人接回與否;滯留武漢台灣人接回與否,台灣內部兩種不同的聲音等…界線取決於是否與自己切身有關…

或許你會不懷好意的問我的態度,我則會自私的回答你:這與你何干?我們凡事務求無愧於心,無損於人即可,並隨時提醒自己要做個好人…足矣。

人性是不能越界的紅線

最近發生了兩個新聞事件,再度翻攪了台灣兩派對立的池水。

一個是李來希針對王婉瑜挺罷韓所發表的一番消費「小燈泡之死」偏見言論;另一個是中原大學的招名威的「中華民國教授」的傲慢爭議。

公眾人物傲慢與偏見的背後,都有一股力量支持他毫無顧忌、大言不慚的下探人性醜惡的下限。就像大多數社會運動一樣,可以無視公權力,集體壯膽、衝撞體制,無所畏懼。這股力量就是自以為是的主流價值及政治正確判斷。

政治人物出道方式繁多,有社會運動出身,有自認擁有群眾魅力者,更有受害者家屬、明星….等,誰有市場、有人支持,只要透過選舉,誰都可以當民代,基於這個邏輯,王婉瑜身為立委的身份,則完全沒有不對之處。但是李來希之輩,卻只因為王婉瑜的不同立場,硬是掀開了這個傷口撒鹽,不啻不道德,還令人唾棄、不齒。

陸生來台念書,原是台灣對大陸統戰的最佳方式。可以展現台灣自由民主國家的風範,讓大陸學生沐浴在自由的國度,影響並扭轉大陸下一代知識份子的國際觀。這對台灣而言,絕對是正面且長遠的效益。可惜,招名威之流卻堂而皇之在課堂上渲染綠色優越感,自以為站在政治正確的高點,大放厥詞,自稱「中華民國教授」的數落陸生,並刻意挑動兩岸敏感神經,甚至還堅稱無不妥,因為背後有很多人鼓勵…這種有知識沒智慧的台灣高級知識份子,能夠當老師有教無類也算是台灣奇蹟了。
這種辯才,看來很適合當政治人物。

人性是不得越界的紅線,跨過這條紅線又與加害者何異?
愛國不該總是地表最廉價的矯飾辯詞。更何況台灣人口中的愛國,還有顏色以及認同上的差異。

軍人的犧牲

在那個「頭髮是革命的障礙,休假是軍人的恥辱」的年代,有許多無法為人道的辛酸與無奈…

聽過這樣一個故事:一位優秀的前線孤島指揮官,因為以身作則,留守島內2-3年才難得回台休假一個航次。

某次返台休假,在深夜進入家門之時,已見妻子憔悴的身影,臉上掛著兩行淚,倚著房門等待…。
一陣擁抱之後,隨即進入兒子的房間,深深憐惜、凝視並撫摸著許久未見的愛兒…

隔天一早,家人還未起床,他便出門前往總部開會。兒子起床後,走到父母親的臥房。

「媽媽,昨晚一直摸我的男人是誰…」小男孩一臉疑惑的問。

「那是你爸爸啊!」小男孩的媽媽霎時已哽咽不能自己…

我們試著想想看,台灣軍人會有今日的處境及地位,是誰造成的?

當年蔣介石帶著子弟兵及國軍轉進台灣,心裡頭始終掛念的就是那些跟著他來到台灣的國軍。因此當時軍人地位自不待言,必然是深受社會崇敬的。而那時的國軍也沒讓他失望,確實也夠強悍!今日的國軍將領也都是那個時代(6-70年代)的軍校培養出來,年紀在40到60之間。

李登輝時代是軍人地位低落之始的分水嶺。為了完全避開軍隊政變的可能,刻意的削弱及打壓軍人。讓軍人從此只為了官位而被迫接受一些外行政客的意見,從此改變了軍中的生態。

以愛國及敬軍來說,別說美國,就連我們鄰近的韓國,軍人搭公共交通工具,都是優先的,百姓還得讓座,這是一種內化成為習慣的外在表現,自然不做作,也不需要靠宣導。

軍人地位的提升,永遠取決於國家元首的態度及實際作為。當人民在世界各國贏得各種榮譽時不忘拿出國旗揮舞,台灣內部卻因為認同問題不願面對國旗,這要如何讓人民相信自己付出的愛國心是值得的?!

關於軍人地位

想想看,台灣軍人會有今日的處境及地位,是誰造成的?

當年蔣介石帶著子弟兵及國軍轉進台灣,心裡頭始終掛念的就是那些跟著他來到台灣的國軍。因此當時軍人地位自不待言,必然是深受社會崇敬的。而那時的國軍也沒讓他失望,確實也夠強悍!今日的國軍將領也都是那個時代(6-70年代)的軍校培養出來,年紀在40到60之間。

李登輝時代是軍人地位低落之始的分水嶺。為了完全避開軍隊政變的可能,刻意的削弱及打壓軍人。讓軍人從此只為了官位而被迫接受一些外行政客的意見,從此改變了軍中的生態。

以愛國及敬軍來說,別說美國,就連我們鄰近的韓國,軍人搭公共交通工具,都是優先的,百姓還得讓座,這是一種內化成為習慣的外在表現,自然不做作,也不需要靠宣導。

軍人地位的提升,永遠取決於國家元首的態度及實際作為。當人民在世界各國贏得各種榮譽時不忘拿出國旗揮舞,台灣內部卻因為認同問題不願面對國旗,這要如何讓人民相信自己付出的愛國心是值得的?!

關於選舉

選舉期間,我鮮少談論政治,也不透漏自己的支持傾向。原因在於朋友圈中各種傾向的支持者都有,也都懷抱著充足的理由支持自己心中的人選。我不想當個夾心餅乾,寧願不要選舉,也需要有朋友。

但是,我不談論,並不代表我不關心,而是這次的選舉實在是過於怪異與讓我不解。而我的不評論,也是因為我老早對於這次選舉結果已經了然於胸且無懸念。你要說我馬後砲也好,沉不住氣也罷,我就是有這種敏感度….

我是軍人退伍,或許你可以因此推論我是國民黨的支持者。在過去或許是,但在現代,這個邏輯早已被打破。我是個選人不選黨,而且是握有關鍵選票的眾多台北中間選民。我們這群人,對於選舉造勢活動完全沒興趣參與,我們內心是炙熱的,態度卻是冷靜的。

激情的選後,不免要先談到韓國瑜現象的起落以及國民黨因何挫敗至此。當然,這只是我單方面的看法,就當我是宣洩也好。

相較於國民黨眾多懦弱的政客,韓國瑜無疑是個草根英雄,他用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壯志,以彌賽爾的姿態橫空出世,順勢撩起政壇一番風雨,讓已經一灘死水的國民黨,活絡了起來。因而國民黨在六都選舉同樣也雨露均霑,吃香喝辣,是為韓國瑜現象。就在一切都美好的氛圍下,韓國瑜挾著氣勢及擁韓、捧韓者的推波助瀾下,望著總統大位,中了民進黨精心設好的圈套…(陳其邁在市長選舉落敗後,斬釘截鐵對著媒體說:韓國瑜一定會選總統…)。而老郭的出現如果是民進黨安排好的策略,那就未免過於權謀了(但卻是高招啊),別說你,我也不願相信。

民進黨承襲了毛澤東擊敗國民黨的策略,這是有史以來最了解國民黨弱點點的兩個黨,也是唯二擊敗過國民黨的兩個黨。民進黨更是青出於藍的讓不懂操作選舉話術的國民黨,屢屢窮於應付,也沒有能人願意跳出來對抗很會操作選舉的民進黨。而關於韓國瑜的個人風格,我也是相當不認同的。我寧願他不說話,也不想聽到低級當有趣的自我調侃或是支持者聽了會很爽,但一般人會覺得是不當的言詞。重點是,仍然沒有一個稱職的化妝師可以幫他化解失言。因為如此,中間選民及年輕人心中自然有了定見。而國民黨,面對不分區名單被民進黨攻擊,卻看不到有人可以用力回擊民進黨的不分區裡竟然沒有軍警代表,而是任由民進黨下架吳斯懷及葉毓蘭的聲音大過自己的心虛,所以,毫無懸念,這是個超級爛的黨。完全不值得同情!

我所有支持韓國瑜的老同事、朋友、同學及軍校同學,我們同樣厭惡利用香港操作亡國感的愚民論,更討厭每年以重提及消費228傷痛贏得選舉的老調。但這些都無法拯救在我內心已經給過無數次機會的無奈,加上已經爛到骨髓還要用個人私心來加速腐爛的無能政黨。

而我,不會因為韓國瑜陣營來到我家鄉教堂,違反宗教不渉政治在教堂內發表演說,並任由支持者踩壞教堂的禱告椅,而忘記他曾也是陸官出來的學長,相反地,因為這層關係,我的總統一票含淚的投給了韓國瑜。儘管我早知他不會當選….

關於私心

有這麼一則笑話:

一日,小明向小華抱怨。
小明:「我們隔壁鄰居真的很討厭,每天半夜都來按門鈴…」
小華:「哇,這麼惡劣啊,三更半夜的。那你沒有叫警察來嗎?」
小明:「沒有。我就不管他,繼續彈我的鋼琴…」

雖然這只是個笑話,卻是現實生活中人們的寫照。

我們有時扮演不知情卻又盲從的小華;有時又扮演喜歡製造問題,同時也是自私的小明。私心是人類的本性,所以人們才要訂行事規則或法律來約束。但亂局猶如照妖鏡,讓人性的陰暗與節操赤裸裸的呈現…

武漢肺炎疫情至今,我們看到基於同胞情懷,捐口罩給大陸之人,已如過街老鼠;民眾過於恐慌,盲目囤積口罩;台灣人之大陸配偶及子女回台問題;遊輪內台灣人接回與否;滯留武漢台灣人接回與否,台灣內部兩種不同的聲音等…界線取決於是否與自己切身有關…

或許你會不懷好意的問我的態度,我則會自私的回答你:這與你何干?我們凡事務求無愧於心,無損於人即可,並隨時提醒自己要做個好人…足矣。

那個害羞的小女孩

小學時期(約1973~1979年間),班上與我同桌的是一位不愛說話又極為害羞的女生。與其說害羞,還不如說是閉塞或是自卑。由於家裡窮困,父母偶爾雙雙外出打零工,她經常要一邊幫忙帶弟妹,還要一邊做家事,從外表看上去著實一副苦命女的樣子。正因為她的寡言木訥及那副苦命臉,在班上經常被欺負或取笑…

五年級下學期的某日。下課鐘一響,這位女同學匆匆忙忙的步出教室,卻在前往廁所的途中,底褲竟從裙子內掉了下來,在一片驚惶失措中,有同學看到了底褲上的血跡…教室內男同學議論紛紛,不時露出驚恐且怪異的表情;女同學們或是靜默,或是細聲耳語…

後來這位女同學有兩天沒有來上學…

六年級寒假後的開學日,我身邊的這位女同學再也沒來上過課。望著桌上刻出的楚河漢界,想起在她上課時經常呆滯、放空的眼神以及蒼白的側臉中,透著憂鬱及心事重重的身影…

因何一個該是活潑快樂的少女生活,而她,竟是這般的苦…

後來輾轉在與她同村且是鄰居女同學口中得知一個讓我震撼且無法接受的事實:她被家人賣掉了!但令我更為憤怒的,則是在這個村,不只發生一次,而是已經有幾戶較貧窮家庭的女兒,被人肉販子賣到了都市當雛妓!

數年後的幾次的國小同學會,聽聞這位女同學過年都有回家,但總是缺席同學會。直到我軍中服役期間的一次國小同學會,這位國小坐我旁邊的女同學終於現身….

而這位相隔十幾年未見的女同學,我們再一次的見面,她竟是叼著煙,且有著江湖氣息的成熟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