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動聯發科手機晶片成長的背後那雙手–『達智科技』]


• 白牌與山寨手機的濫觴

2004年,在Nokia , Motorora , Ericsson 手機三強引領風騷的年代,台灣擁有自有品牌的手機廠除了已然倒塌的大霸之外,還有BENQ、ASUS、OKWAP等採行OBM及ODM(自有品牌及代工)等雙軌並行,跌跌撞撞的在後苦苦追趕。其餘手機廠則是以純代工方式為人作嫁,賺取毛利不高的辛苦錢。

落入數位相機市場相同命運的手機研發,由於專利及關鍵零組件均掌握在大廠的手中,因而墊高了BOM Cost,利潤被嚴重瓜分。

尤其是手機晶片,更是台灣手機研發廠商心中永遠的痛。

「聯發科」擁有半導體IC晶片研發的成功經驗,在CD-ROM及DVD晶片上更是居於全球第一的霸主地位。然而,隨著CD-ROM、DVD晶片市場逐漸飽和,聯發科開始面臨第一個重要選擇:是固守原有市場還是開拓新領域市場。鑒於手機市場未來的成長契機,加上自身純熟的系統晶片開發經驗為基礎,聯發科於是開始著手進入手機晶片研發的領域。

2003年年底聯發科成立手機業務部門,同年,聯發科首顆手機晶片問世。但是有了手機晶片的聯發科,首度面臨的難題,就是要能賣得出去,再從市場回饋問題來修正晶片,使其越臻成熟。可是,當時的手機晶片市場均已被大廠壟斷,也不可能有手機廠會相信新廠晶片的可靠度,更沒時間及意願來協助測試晶片。

鑒於此,聯發科於是開始暗中著手擘劃一個世紀大賭注。

• 沒有需求,就創造需求

2004年,聯發科與正崴集團合資成立了手機設計公司「達智科技」。達智一方面以聯發科晶片為基礎,設計出手機公版,同時還按照手機廠商的要求為其設計手機相關硬體,充分利用先前在多媒體領域的技術經驗,在手機設計上大展拳腳。聯發科了解大陸低價手機市場的強勁的需求潛力,並對於MP3和調頻收音機的使用頻率相當高,於是整合了一整套的多媒體解決方案置入於手機設計中。

達智開發的公版,在大陸大量灑下並逐步發酵之時,各種「山寨機」開始在手機市場上出現。然而,當時擁有自主研發晶片組能力的手機廠商幾乎沒有,無數小品牌都只能尋找一個價格低廉、高度整合的晶片組來生產手機,於是,達智與聯發科聯手打造的手機彈性解決方案,成為了不少「山寨機」廠商的首選。

於是「MTK」這個名號也陸續開始出現在各種「八個喇叭」、「多卡多待機」的山寨手機當中。

• 壯大市場

2006年,採用聯發科晶片的手機已經占中國大陸銷售手機總量的40%。聯發科的手機彈性解決方案,儼然已是山寨機廠商夢寐以求的印鈔機。

由於山寨機的成長,讓聯發科占據了大陸大部分的手機市場,於是波導、天語、長虹、TCL這些老牌廠商在過去都曾經是 MTK 平台的廠商。2008年,聯發科手機晶片收入營收已經突破總體的50%,一躍成為世界前三IC設計廠商,僅次於TI(德州儀器)和高通。

• 達智的殞落

隨著市場上對於MTK晶片的熾熱需求,加上達智也利用MTK晶片做ODM代工,但卻因為如此而直接衝擊了以聯發科晶片開發製造的手機廠,據此,聯發科因而醞釀了退出達智,斷開了與達智的母子關係。而與其說是分手,更正確的說法是:達智被利用完後,被棄之如敝屣般的硬生生拋棄了…

聯發科退出後,正崴集團於是成了達智唯一的大股東。

其實正崴內部也有自己的手機開發團隊,於是達智由市場紅星一轉眼成了爹不疼、娘不愛的養子,並逐步透過合併,讓達智在手機市場猶如泡影般,倏然消逝。

• 從利益考量出發,也從利益考量上結束

聯發科在手機市場上平步青雲、占盡優勢,靠的是一步步搶殺的謀略,直到功能手機的末朝時代,Nokia終於願意採用MTK晶片在其開發的手機內,不過為時已晚。彼時的MTK已然是巨人,市場談判態勢也已主客異位。而直到Nokia倒下,仍舊沒有搭載MTK晶片手機面世的機會。

2008年,當微軟攜手宏達電引領智慧型手機市場,加上Google與Apple加入戰局後,聯發科也不落人後的開發起智慧手機晶片。於是同樣的模式,造就了「景發科」這個聯發科投資設立的智慧型手機開發公司。

然而,景發與達智陷入同樣的命運,卻是不同原因的結束。

唯一不變的,是聯發科依舊在市場上滿面春風、滋潤無比。

生命的列車

人生就像一列開往天堂的列車,路途上會有很多站,很難有人可以自始至終陪著你走完。

但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旅程。有的人陪你一程,有的人離開你一段,但相遇的時候,我們都要能相視一笑,那些各自擁有的,都是旅程裡最獨特的記憶。

不必太糾結於當下,也不必太憂慮未來,當你經歷過一些事情的時候,眼前的風景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

而當陪你的人要下車時,即使不捨也該心存感激,然後揮手道別。

即便旅程中我們錯過了甚麼,那也無所謂,因為不論什麼時候,你都擁有你自己…

#人生一瞬
#瞬間即永恆

牆與強

早期的人類,不懂穿鞋,也不知道甚麼是鞋,於是赤腳走在各種路面上,任由荊棘刺過、尖石刮過、被太陽曬得炙熱的地面燙過…

漸漸的,腳底長出一層厚厚的皮,不僅保護了腳不再受到任何外界的傷,還因為接觸外界的地氣,讓身體保持了健康。

自從人類發明了鞋之後,從嬰兒開始就習慣穿鞋,生活也離不開鞋。於是,腳底有了鞋的保護,卻因此減少與地面接觸的機會,功能漸漸退化了,人們身體的疾病也慢慢增加了…

因為懂得自我保護,讓我們自動放棄了對抗外界一切挑戰的能力,也失去了身體自然演化的保護機制…

當我們處心積慮保護身體的同時,身體也正在失去保護;築起內心那一道牆的同時,面對外界的那一道牆也同時正在崩塌…

因此,我們不需要的是牆,而是要走出那道牆,去面對外界的挑戰、鍛鍊自我,來讓自己更強!

圖像物語(十七)

風和日麗,百花繽紛綻放的春天,蜜蜂及蝴蝶們忙碌的趁著花兒盛開的當下,接受花兒們的邀請,享受一番新鮮花蜜的饗宴與採擷之外,順便外帶花粉,幫忙花兒們散播花孢,延續繁殖的任務。

好一幅萬物和諧共處的畫面啊。

媽媽要我學著自己出外找食物,畢竟總有一天我也要靠著自己走過這一世。初次探索這個世界,對我而言是新鮮有趣的。我從初生到睜眼,第一眼從樹洞看出去的世界,是一片的綠意盎然、生機蓬勃。我幾乎等不及想要親身領略與擁抱這個充滿綠意的世界。於是,我每日期待著快點長大,讓這個可以自行出門覓食的機會趕緊到來。

今天,我終於走了出來。

一踏上綠地,瞥見前方一株昂然怒放的小雛菊向我招手。我看到一隻蜜蜂已經捷足先登的貼著花蕊深深吸吮著,那副忘情的模樣,像似我兒時埋首於母親的乳房,享受來自母親給予的母體滋潤與養育。只見小蜜蜂的四肢也外帶了滿滿的花粉孢子,算是回報小雛菊的盛情邀請。

這個畫面吸引了我走了過去。我定睛的欣賞著,並好奇於這個來自於自然界奇妙的昆蟲與植物供需及回饋共生機制。花兒猶如母體,哺育著蜜蜂、蝴蝶,那幅畫面,引起我一份莫名的感動與貼近觸摸的衝動…於是,我站起身,伸出雙手輕輕擁起花梗與花瓣,接著伴隨一股清新甜美的香味撲鼻襲來,那味道著實令我讚嘆、陶醉。於是我進一步將臉貼近花蕊,讓鼻子碰著花心,深深深深的聞著,我不自覺地閉上了眼…

我想起了自己在母親懷裡安睡的模樣,那佈滿母親香甜奶香味的懷抱,那份安適恬靜的幸福感,竟是那如此相似又無法抗拒的感動。當我睜開眼,眼下的蜜蜂無畏於我的存在,依然自顧自的享受這頓饗宴。因為我們都是接受花兒邀請的好朋友。

我首次的大自然探索,帶給我的是無限的希望,與無盡的悸動。

說明:維也納野生動物攝影師迪克(Dick van Duijn),捕捉到難得的畫面。一隻松鼠靠近一朵金黃色的雛菊,牠雙手捧著花將鼻子湊近,閉眼忘情的聞著花香,那副陶醉又滿足的神情,神似有靈性的人類對於珍愛之物所展現的愛戀情懷。

有人說,近看的話,雛菊的花蕊停了一隻蜜蜂正在採蜜,而松鼠是為了靠近捕食那隻蜜蜂,看起來像似被雛菊的花香味所吸引而陶醉其中。事實上,松鼠不是葷食動物,牠們吃的是堅果類的食物,而最後那張小松鼠臉貼著小雛菊花蕊而陶醉的模樣,小蜜蜂也還在。這是何種令人感動的和諧共生畫面啊!

我們人類該自嘆弗如才是。

「眾生皆有佛性」。如果這隻小松鼠做出的這個讓人看了感動的行為,正如你我所想:靠近小雛菊,舉起雙手擁抱簡單純粹的片刻幸福感,那麼,你我是否該思考,如何與萬物和諧共生呢?

圖像物語(十五)

一早,天微微亮,父親便出門農作,母親留在家操持家務,並照顧幼小的弟弟妹妹。身為長女的我,除了要在家幫忙母親外,定時也要牽著老牛去吃吃草…

老牛,在我出生前,已經為家裡的農地貢獻了半生。在我襁褓時期,父親已經抱著我讓老牛看看我的樣子。在我開始學步階段,也在父親的引導下,摸觸著老牛的頭、臉。從此,老牛在我的生命中,佔了極大的份量,也是一輩子無聲的知己。

所有喜怒哀樂,我們之間都只用眼神交流,我的心事,也只有老牛清楚。牠會用眼神傳遞對我的憐憫與關懷,接著會把頭溫柔的貼過來讓我抱著…

就像在牠年老病逝那天,我把身體貼在牠頭上,噙著淚,不斷撫摸著牠,並進行著我們之間最後一次眼神的對話…

那些屬於我們之間,關於來生秘密的對話…

註:一看到這張照片,立即觸動了我善感的心靈。
這是我哥哥姐姐他們年代(三四年級)的日常,儘管他們的年歲已然隨著時光荏苒而逐步凋零,卻總是夢廻兒時的景象以及那份純粹的幸福…

(圖像來源:徐宗懋)

歸家

稚子牽衣問,歸來何太遲。
共誰爭歲月,贏得鬢邊絲。
–唐.杜牧

我的故鄉,位在台灣人眼裡的南部偏遠縣市–屏東,同時也是屏東人眼裡的偏鄉–萬巒鄉。這偏鄉中的偏鄉,卻又因為台灣人喜愛前往渡假的南國–墾丁,在經過萬巒時,會順便買個名產「萬巒豬腳」而被熟知。

除了豬腳,萬巒還有清初時期建堂至今160年的古蹟[萬金聖母聖殿](萬金天主教堂)。而我家就在萬金,位在離教堂不遠的地方,小時候是祖傳土角厝,後來又在旁用磚蓋起了三樓村屋。

家裡有八個兄弟姊妹,我是男生年紀最小的,排行老七。我出生在三月,父母親卻因為不確定我能否活的下來,只好遲至11月才報戶口。因此我現在的生日,其實不是我真正的生日。這也是我至今從不相信星座、紫微斗數等對我個性及命盤分析準確度的主要原因。我不是可怕的天蠍,實際上,我比身分證上的年齡還老了八個月!

從小因為營養不良而身體不好,所以在國小三年級一次的生病中經歷了「死而復活」的經驗(詳見我發表過的文章[#記憶中的蘋果滋味]),而至今印象最深刻的,除了「死而復活」的經驗外,就是我小時候曾經得了夜盲症。每到夜幕低垂,常是我感到恐慌的時刻,即使短短客廳到餐廳用餐的距離,我必須摸著牆壁或是扶著家人去用餐。後來長大,才知道那是缺乏維生素A所致。

我因為身體差,所以不愛運動,卻喜歡看書及音樂。在我高中時代,文壇興起鄉土文學論戰,也同時開啟了鄉土文學一股風潮,於是我也開始一連串鄉土小說的寫作及投稿,並也數次榮幸獲得刊登,直到念了軍校才中斷了寫作長達三十年。

我之所以會念軍校,一方面是因為家裡窮,不希望自己成為父母及兄弟姊妹們的負擔;另一方面是想要透過軍校的鍛鍊,進而改變自己的體質。但沒想到入伍後,透過逐步的訓練,卻又激發出了我平埔族血液裡潛藏的剽悍本質,在部隊服務期間,從事的也都是最嚴苛的特種訓練。於是乎,軍旅見聞及體會,旋即成了我往後寫作的養分來源之一。

台灣有了高鐵之後,回家的路不再遙遠。但卻又因為父母親相繼的不在人世,而讓心變的遙遠了。兒時的景物大多隨著時代變遷而改變,沿山公路旁兒時流連玩耍,以及少年時初戀約會的秘密地點,現在成了裝甲旅營區;老家的土角厝已然倒塌,成了頹垣殘壁…

唯一不變是那座大武山,依舊巍然聳立,繼續承載著無數故人及遊子的思鄉愁緒。

以及如母親等待歸家遊子般的殷切盼望。

寶劍出鞘

在心理學領域有個心理治療方式之一的「敘事療法」(Narrative Therapy)。

說的是利用口述紀錄、影音或是寫作來做自我療傷。將內心及潛意識中的陰暗面,靠著敘事或寫作來徹底清空,如同催眠療法般的釋放內心底層的負面能量,來讓自己以全新面貌重新看待人事物。

對照我近年開始潛心寫作來看,似乎有那麼一點的可信。或許是職場上的不順遂,抑或生活上的不如意,讓我產生了移情作用,意圖藉由寫作來轉移自己的不安或不滿…

不過,比較可能的原因是受到我哥哥的影響,讓我找回了以前沉迷閱讀及寫作的動機;加上我已漸入年邁,希望可以在失智前善用自己還算可以的筆觸,寫下自己的故事、留下紀錄,如此而已。

不只一個人問過我這樣一個問題:「以前我們怎麼都不知道你會寫文章,你怎麼這麼高深莫測,隱藏的那麼好呢?」我則是笑笑的回答:我當然不是睡一覺醒來就突然會寫文章的。就如封存的寶劍般,劍在,劍法也在,就只差一個讓這把劍重新面世的時機了。

而這一切,都只靠「緣份」二字罷了!

談談電影「1917」的拍攝手法

近日有朋友在FB發表電影「1917」的觀後感,裡面提到一鏡到底。於是我就想來談談「1917」的拍攝手法。

這是部一年前的電影,在金球獎上大放異彩的奪得最佳導演及最佳攝影獎等兩項大獎;而在奧斯卡金像獎方面,它入圍了10項,但最終只獲得最佳視效、混音及攝影獎。其中的攝影獎,幾乎可說毫無懸念的囊括所有電影金像獎100%的獲獎率。而這也是我有興趣一談的因素。

這部電影的劇情非常之簡單,主要描述兩名年輕的英國陸軍士兵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擔任傳令兵並冒著槍林彈雨,傳達重要情報從而阻止友軍落入德軍圈套。過程中所發生的事件,都是為了不讓觀眾睡著所做的劇情安排,體現了[戰場心理學]中「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的劇情鋪陳。坦白說,除了這些,電影真的乏善可陳。而這一部分,奧斯卡評審想必也看到了。

談到一鏡到底的手法與電影傳統的拍攝方式的差異,不外乎攝影師本身就是導演。而「1917」這種為了一鏡到底而一鏡到底的呈現方式,讓攝影師自己也成了表演的一部分,觀眾被迫跟著鏡頭走,那種感覺會呈現兩種觀影感受—–若是處於緊張或高潮的橋段,容易讓人陷入劇情,跟著主角的情緒走。而另一個感受則是同時讓觀眾感受到被電影綁架,而處於不自由的心境,想要透過電影到處看看,完全沒機會。

這種方式新奇嗎?不。

以舞台劇的呈現方式來看,其實就是一鏡到底的概念。所以一鏡到底的電影,重視的是拍攝前的彩排、演員的走位等等事先套好的劇情,否則一個失誤,就得重頭再來。因此,「1917」的一鏡到底,其實是經過剪接的一鏡到底,說白了,不過就是個噱頭而已。這當中讓人感到佩服的,除了攝影師及演員的演出毫無破綻外,就屬剪接師了。當我們看到主角躍入水中的畫面,竟然是攝影師跟著主角一起跳入深潭,這等投入及涉險的精神,如果沒有奪得奧斯卡攝影獎,會是評審的過錯。但遺憾的是,鬼斧神工的剪接師,則可能是最大的遺珠。(或許如果讓眾人知道剪接師的偉大,這一鏡到底的牛皮,不就吹破了…)

至於導演的功能,在這部電影裡,只有在彩排的部分。電影開拍後,則是把命運交給了攝影師及演員了。所以要談其重要性,要說他重要,也不重要;說不重要,其實也很重要…

人生無常

“生病無法選擇,但我們可以選擇用快樂去度過”…

最近聽聞老同事生病的消息,除了感到錯愕與遺憾外,也相當的不捨。

每個人一生都在為自己寫著劇本,而直到離世的那一刻,才能為自己的劇本做一個尾聲。是意外、生病而留下遺憾,抑或安詳的走,都是人生故事的一部分,你我沒得選擇。過程中身心的痛,無可避免,但是樂觀面對與否,則是我們可以決定的。

人生短短幾個秋。既然生死由天,何不來個抵死不從、頑強抵抗?!

加油,我的朋友!

我是平埔族人

很多人問過我,什麼是“平埔族”?
平埔族跟台灣其他的原住民族,有甚麼不同?我說:當台灣還是蠻荒島之時,外來人口中所稱的土著,應該就是大家所說的平埔族。他們比目前各族的原住民族,可能還更早居住在台灣這個島上。更別提後面陸續渡過黑水溝的閩、漳、粵,以及隨著國軍來台的外省人了。

我的祖先是平埔族人,一直到我這一代,都還擁有極為純正的平埔族血統,就似純種台灣犬(台灣土狗)般,應該要被視為珍寶才是的…

政治人物喜歡開口閉口“台灣人”,但是真正有資格稱為台灣人的台灣人,其實早已接受民族融合,甚至在語言及生活習性各方面也已經徹底漢化,唯有五官輪廓還留有平埔族人特有的形。

因此,如果“真正的台灣人”都接受只要愛護台灣,大家都是台灣人的觀點,是不是那些人都該閉起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