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發生了兩個新聞事件,再度翻攪了台灣兩派對立的池水。
一個是李來希針對王婉瑜挺罷韓所發表的一番消費「小燈泡之死」偏見言論;另一個是中原大學的招名威的「中華民國教授」的傲慢爭議。
公眾人物傲慢與偏見的背後,都有一股力量支持他毫無顧忌、大言不慚的下探人性醜惡的下限。就像大多數社會運動一樣,可以無視公權力,集體壯膽、衝撞體制,無所畏懼。這股力量就是自以為是的主流價值及政治正確判斷。
政治人物出道方式繁多,有社會運動出身,有自認擁有群眾魅力者,更有受害者家屬、明星….等,誰有市場、有人支持,只要透過選舉,誰都可以當民代,基於這個邏輯,王婉瑜身為立委的身份,則完全沒有不對之處。但是李來希之輩,卻只因為王婉瑜的不同立場,硬是掀開了這個傷口撒鹽,不啻不道德,還令人唾棄、不齒。
陸生來台念書,原是台灣對大陸統戰的最佳方式。可以展現台灣自由民主國家的風範,讓大陸學生沐浴在自由的國度,影響並扭轉大陸下一代知識份子的國際觀。這對台灣而言,絕對是正面且長遠的效益。可惜,招名威之流卻堂而皇之在課堂上渲染綠色優越感,自以為站在政治正確的高點,大放厥詞,自稱「中華民國教授」的數落陸生,並刻意挑動兩岸敏感神經,甚至還堅稱無不妥,因為背後有很多人鼓勵…這種有知識沒智慧的台灣高級知識份子,能夠當老師有教無類也算是台灣奇蹟了。
這種辯才,看來很適合當政治人物。
人性是不得越界的紅線,跨過這條紅線又與加害者何異?
愛國不該總是地表最廉價的矯飾辯詞。更何況台灣人口中的愛國,還有顏色以及認同上的差異。
作者: 潘俊隆
朱自清的[背影]
年少時讀到朱自清的「背影」,對於其感人又極其精煉的文筆有著無比的讚嘆。只是我當時一直有一些疑惑不解深藏於心中…如:為何字裡行間隱藏著作者對父親的愧疚之意。難道是一種過了叛逆期的悔悟,抑或是作者內心創傷的一種救贖行為?!
直至今日,從身為人父的角色重讀「背影」,我似乎看到了什麼…
每個少年心中,都有一個不完美的父親。相同的,每個父親的心中,總有恨鐵不成鋼的兒女。而父子關係之間的冰點,也總建立在兩條衝突、矛盾卻又概念一致的軸線各自發展,沒有交集,誰也不讓步。直到身為兒女的閱歷多了,心智開始成熟,才有可能是父子關係巧妙改變的分水嶺。差別只在於,身為人父對兒女的愛不曾改變,還多了被了解後的釋懷。
我想,如果朱自清沒有經歷這段年少創傷的記憶,應該也寫不出「背影」這樣深刻又感人的文章吧。
電影觀後感[楢山節考]
當衰老變成一種原罪
犧牲成了唯一的宿命
相信應該不少人沒看過、甚至沒聽過「楢山節考」這一部日本電影(因為這片名實在夠奇特)。這是部非常具有爭議的電影,它讓我失眠了一個晚上,腦中縈繞著電影中許多令人不敢相信,也不可思議的情節。
這是1983年由日本導演今村昌平取材自深澤七郎於1956年發表的小説《楢山節考》。故事探討日本古老的棄老傳説,在生存條件極端艱苦的村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每一戶人家,只有大兒子可以娶媳婦,其他男人只能工作不能結婚;男的到了70歲、女的到了69歲時,就要被兒子背到楢山上靜靜等死,讓祖祖輩輩的靈魂在山上相會。這像似一種世代交替的儀式背後,深刻地描繪出嚴苛的生存環境之下,自然界物競天擇的殘酷生存法則與原始社會的獸性思維。
探討這部電影的棄老思維前,我想要說說人類遭遇的生死課題。人類的出生來自於生生不息的天命,而死亡則是因為衰老或淘汰。相較於生命的新生,衰老無疑成為一種負擔,尤其是病痛帶來的無奈,萬物皆然。但就是因為人類不同於動物,擁有靈性及思考能力,所以人類除了擁有七情還有六慾,對於撫育的恩情 ,極少人會漠不關心。
因為所有人都會遭遇生老病死的過程,所以我們有了長照的議題。試想,如果如電影中老人到了70歲就要被棄養等死,為何要來到這世上走這一遭?人們如果都是這麼想的,人類可能將因此滅絕。
這部電影提供一種逆向人道倫理的反思,諷刺現今社會某些的假人道面目,其實並沒有比原始動物性社會更為高尚。
我的父母親

我的父母親,各自經歷了日治時期所發生的事。
我的母親在少女時期,每晚去日語傳習所(當時俗稱暗學仔)學習日語。在我年少時,經常要求母親唱出當時學來的日本國歌及民謠。而母親在唱歌當中,眼眶總是泛著淚光,我也不敢問…
在母親的身分證上被寫著「不識字」三個字,而其實,母親不只熟悉日文,還對日本文化有濃厚的興趣,可以稱得上是當時的日本知青。而在國民政府時代,她只能被歸類為文盲…
母親一生最後的追求,即是能去日本看看櫻花、逛逛四處。無奈因為臥病,成了遺願…
我的父親則是宿命的農村青年。雖是農夫,卻對音樂有狂熱的追求,平日休閒時還彈了一手好月琴,還有一段刻骨銘心的生死戀…
我的笛子


這些笛子裡面,有兩把是在台北的國樂器專賣店買來的;有一把蘇州笛是特地前往蘇州,遍訪製笛名家的工作室選來的。另外,高中時期,曾經買過一支用簧片震動發音的把烏,是苗族、彝族的傳統樂器,聲音與葫蘆笙相似,低沉渾厚。由於音域受到基本的限制,因此可以演奏的曲子也很有限。前幾年我還透過淘寶買了一把大陸排笛。
有人問我,當初為何選了笛子這項樂器學習,我的回答很簡單直接:笛子是國樂裡最便宜的樂器。因為家裡窮。
最特別的是幾把從屏東老家帶上台北,塵封了三十年以上,具有特別意義的笛子….
我應該是具有音樂天賦的,或許還有一點點遺傳。
我父親年輕時彈奏一手好月琴,儘管月琴在那時被視為賣藝乞討的工具,可惜父親當時沒有堅持做自我,只因為當時的阿公反對父親彈月琴…。如今堅持下來的,至今身份都已是國寶等級了。
笛子是開啟我進入音樂之門的鑰匙。
從童年到青少年,在三餐勉強溫飽還算奢求的年代,學習音樂(樂器),對我是很遙遠的夢想…。年少輕狂時期,除了沉迷於西洋音樂,還有幸身處正方興未艾的校園民歌時代。可以說我整個青少年時代,幾乎時刻被音樂圍繞著。
我學習笛子的歷程,是充滿驚奇與驚喜的。
我每天堅持至少三個小時的吹奏練習,從不間斷。這種自動自發的狂熱,基於我對音樂一步步探索的興趣並累積出的成就感。練笛之初,鄉下鄰居們的反應,從敢怒不敢言的厭煩到愉悅的欣賞,這變化只在短短一年之間發生。與此同時,村裡也都傳遍了…
前面提到的,學習音樂需要的是一把開啟音樂之門的鑰匙。而這把鑰匙是能引導你進入音樂世界的機緣(或事件)或啟蒙老師。當然,還要有一點點音樂天賦(至少一點點…),而天賦則是狂熱的基礎。
現今的小孩,或多或少都在被父母親強迫或半強迫的要求下,學過一兩種以上的樂器,理由是音樂可以陶冶性情,而且「學音樂的孩子不會變壞」…。但其實音樂天賦,是可以在童年或少年時期就可以發現的。若覺得小孩沒有天賦,也不必憂心小孩輸在起跑點,至少你可以慶幸往後不必浪費金錢及時間送小孩去音樂班(當然,要是沒把握,還是可以去試)…
再說,音樂(樂器)只能是興趣,靠當音樂家過活是會餓肚子的…

傲慢與無知之間


最近有兩個讓我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新聞事件,實在憋不住想說一說。
一個是康軒「吹哨者」事件,另一個是李眉蓁論文涉嫌抄襲,導致學位被取消事件。而這兩個事件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傲慢與無知。
先說說康軒。
康軒老闆違反公衛安全法在先,在必須隔離期間,自認身體健康不會染疫,照常作息、辦公、開會,導致公司內有人心有疑慮而檢舉。從這個檢舉動作,我們可以看到公司與員工之間兩種想法落差:在公司老闆及若干所謂忠貞幹部的看法中,認為公司向來照顧員工,福利也是最好的,所以員工理應心存感激,甚至把公司當成自己家,而大家都是一家人。既然都是一家人,就不該陷害家人或將家醜外揚。因此,檢舉行為是非常可恥也是破壞家人和諧的。這種人應該踢出這個家,沒有資格成為這個家的一份子。
而在一般拿薪水員工的看法中,公司並非是家。職場中有句話:「企業無情,人才不忠」,這可以是“因為…所以…”的邏輯,也可以單獨拆開來各自解讀。一旦企業營運出現問題,犧牲的必定是員工,不會是公司高層。所以把公司當家,根本是老闆及搞不清楚狀況的員工們一廂情願的囈語。至少我從未見過有老闆願意犧牲自己,而成就員工的例子。那是因為公司與員工之間是互取利益的關係,一旦這層關係被打破,剩下的便是欠債還錢,打死不讓了。什麼仁義道德,什麼同甘共苦的一家人,此刻都形同兩股間釋出的氣體(屁)般,毫無意義了。
而這名檢舉員工,只是一個恪遵國家規範,而且對自身及周遭求好心切的一個人,面對老闆如此無視規範的行為,我想她應該有經過了一段天人交戰的掙扎、以及良心譴責的過程。最後逼使自己必須「大義滅親」,來獲得社會正義以及對得起良心。
康軒的傲慢,來自於對自己立場的認知錯誤,以及身為老闆的「有錢就是老大」的無知心態。而恰巧這無知,正來自於傲慢所致。
再來說說,李眉蓁事件。
都說台灣人很會選舉,一點也不假。一旦競選大位,後選人面臨身家調查,放大檢視,本是常態。尤其在這網路時代的傳播速度下,候選人的背景、經歷幾乎可說是無所遁形、毫無隱私可言。
李眉蓁論文抄襲事件,毫無懸念的已是定案,而中山大學也依照學校法規,順勢取消了她的學位。如果她當初決定出來競選的同時,卻完全未意識到自己的學位可能會被拿出來炒作,因而可能導致一場難堪的風暴,這便是無知。但是她後續對學校的反擊動作,則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傲慢。試問,在那種情況下,有哪個學校敢不取消學位的?
不管是因傲慢而導致無知,抑或因無知而產生傲慢,卻都歸因權力而起,表示著類似事件永沒有終止的一天,只能依賴社會正義力量了。
重讀海明威的「老人與海」

楊照的第一部譯作:海明威的「老人與海」,在誠品吸引了我的眼球。在此之前,曾經有文學名家張愛玲、詩人余光中以及其他譯者都曾經翻譯過這本書。其實翻譯書很大的成功因素在於譯者是否能以中文的角度完整詮釋外文的意涵,當然,這有賴於譯者的文學根基及文字功力。因此,我好奇於楊照的版本能夠帶給我什麼樣的啟發…
相信不少人讀過或者聽過海明威的小說「老人與海」。很多人認為「老人與海」,是一篇動人的勵志故事,而其實這只是故事表層的樣貌而已。「老人與海」之所以是經典,其意圖讓讀者窺探出的,不僅僅是勵志的層面,而是深層次的哲學意涵,且希望讀者能進入他的內心世界去探索生命的價值。
「老人與海」是一部現代主義的經典之作,採用的是小說寫作中藝術層次很高的多元角色切換以及意識流技巧,刻畫出老人以孤舟挺進廣闊的海洋,挑戰夢想的大魚,以擺脫失敗者的命運。
或許有人會問:老人在茫茫大海與大魚對峙、戰鬥,為何書名不是老人與大魚,而是「老人與海」呢?而其實,海明威將書名定為「老人與海」本身,就深含了高深的寓意在內。
書中的大海意喻環境,一個充滿未知、危機四伏的環境;而大馬林魚代表的是機會與命運;書中的夥伴,也是老人精神支柱的小男孩,代表的是動力及希望。而棒球精神,則是他生命中追求的基本價值。
老人大可不必硬要與那隻大馬林魚鬥下去,不惜甘冒連人帶船被拖到外海遠處的風險,甚至以釣線纏繞肩膀,與大魚纏鬥好幾個小時。在幾乎拿命來拼搏的過程中,他對抗的其實不是大魚,而是大海。在表面上,看似老人贏了,但實質上,老人沒有贏,因為他沒有辦法越過那廣闊的大海,逃過鯊魚的覬覦,將大魚帶回岸上。果然,他帶回去的只有一身的傷痕、疲憊以及大魚的骨頭…
這是一個悲劇性中散發光彩,一種現實上失敗,但人格高貴的生活態度。
都是假的

一位貧窮的大陸農民,向農會貸款想買種子,打算重植大豆。
這時來了一位來自城市,到處兜售大豆種子的商人,用極其便宜的價格,加上口若懸河的技巧,說動了農民。
農民於是用了所有貸款的錢買了他所有的種子。
可是種子在農民悉心照顧下,過了一個月仍舊沒有發芽的跡象。農民於是找來其他農民來診斷。一看不得了,種子居然全是塑膠做的…
可憐的農民,感到極度的絕望,於是拿出農藥,一飲而盡,打算自此解脫。可沒想到,農藥也是假的。
眼見想死也死不了,農民於是去找了當初賣他假種子的商人理論…
找到商人後,不待農民開口說話,商人便搶先說了:
「不必說了,你給我的錢全是假鈔…」
無奈的農民於是買了酒,安慰自己這些時間來的遭遇。只見一杯杯酒下肚,農民於是倒地不起…
幾天後,驗屍結果出來:農民死於假酒…
軍人的犧牲
在那個「頭髮是革命的障礙,休假是軍人的恥辱」的年代,有許多無法為人道的辛酸與無奈…
聽過這樣一個故事:一位優秀的前線孤島指揮官,因為以身作則,留守島內2-3年才難得回台休假一個航次。
某次返台休假,在深夜進入家門之時,已見妻子憔悴的身影,臉上掛著兩行淚,倚著房門等待…。
一陣擁抱之後,隨即進入兒子的房間,深深憐惜、凝視並撫摸著許久未見的愛兒…
隔天一早,家人還未起床,他便出門前往總部開會。兒子起床後,走到父母親的臥房。
「媽媽,昨晚一直摸我的男人是誰…」小男孩一臉疑惑的問。
「那是你爸爸啊!」小男孩的媽媽霎時已哽咽不能自己…
我們試著想想看,台灣軍人會有今日的處境及地位,是誰造成的?
當年蔣介石帶著子弟兵及國軍轉進台灣,心裡頭始終掛念的就是那些跟著他來到台灣的國軍。因此當時軍人地位自不待言,必然是深受社會崇敬的。而那時的國軍也沒讓他失望,確實也夠強悍!今日的國軍將領也都是那個時代(6-70年代)的軍校培養出來,年紀在40到60之間。
李登輝時代是軍人地位低落之始的分水嶺。為了完全避開軍隊政變的可能,刻意的削弱及打壓軍人。讓軍人從此只為了官位而被迫接受一些外行政客的意見,從此改變了軍中的生態。
以愛國及敬軍來說,別說美國,就連我們鄰近的韓國,軍人搭公共交通工具,都是優先的,百姓還得讓座,這是一種內化成為習慣的外在表現,自然不做作,也不需要靠宣導。
軍人地位的提升,永遠取決於國家元首的態度及實際作為。當人民在世界各國贏得各種榮譽時不忘拿出國旗揮舞,台灣內部卻因為認同問題不願面對國旗,這要如何讓人民相信自己付出的愛國心是值得的?!
關於軍人地位
想想看,台灣軍人會有今日的處境及地位,是誰造成的?
當年蔣介石帶著子弟兵及國軍轉進台灣,心裡頭始終掛念的就是那些跟著他來到台灣的國軍。因此當時軍人地位自不待言,必然是深受社會崇敬的。而那時的國軍也沒讓他失望,確實也夠強悍!今日的國軍將領也都是那個時代(6-70年代)的軍校培養出來,年紀在40到60之間。
李登輝時代是軍人地位低落之始的分水嶺。為了完全避開軍隊政變的可能,刻意的削弱及打壓軍人。讓軍人從此只為了官位而被迫接受一些外行政客的意見,從此改變了軍中的生態。
以愛國及敬軍來說,別說美國,就連我們鄰近的韓國,軍人搭公共交通工具,都是優先的,百姓還得讓座,這是一種內化成為習慣的外在表現,自然不做作,也不需要靠宣導。
軍人地位的提升,永遠取決於國家元首的態度及實際作為。當人民在世界各國贏得各種榮譽時不忘拿出國旗揮舞,台灣內部卻因為認同問題不願面對國旗,這要如何讓人民相信自己付出的愛國心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