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列車

人生就像一列開往天堂的列車,路途上會有很多站,很難有人可以自始至終陪著你走完。

但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旅程。有的人陪你一程,有的人離開你一段,但相遇的時候,我們都要能相視一笑,那些各自擁有的,都是旅程裡最獨特的記憶。

不必太糾結於當下,也不必太憂慮未來,當你經歷過一些事情的時候,眼前的風景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

而當陪你的人要下車時,即使不捨也該心存感激,然後揮手道別。

即便旅程中我們錯過了甚麼,那也無所謂,因為不論什麼時候,你都擁有你自己…

#人生一瞬
#瞬間即永恆

牆與強

早期的人類,不懂穿鞋,也不知道甚麼是鞋,於是赤腳走在各種路面上,任由荊棘刺過、尖石刮過、被太陽曬得炙熱的地面燙過…

漸漸的,腳底長出一層厚厚的皮,不僅保護了腳不再受到任何外界的傷,還因為接觸外界的地氣,讓身體保持了健康。

自從人類發明了鞋之後,從嬰兒開始就習慣穿鞋,生活也離不開鞋。於是,腳底有了鞋的保護,卻因此減少與地面接觸的機會,功能漸漸退化了,人們身體的疾病也慢慢增加了…

因為懂得自我保護,讓我們自動放棄了對抗外界一切挑戰的能力,也失去了身體自然演化的保護機制…

當我們處心積慮保護身體的同時,身體也正在失去保護;築起內心那一道牆的同時,面對外界的那一道牆也同時正在崩塌…

因此,我們不需要的是牆,而是要走出那道牆,去面對外界的挑戰、鍛鍊自我,來讓自己更強!

電影『父親』

《父親》劇情描述罹患失智症的獨居父親,自己所認知的世界與現實逐漸產生落差。雖然充滿疑惑,卻拒絕接受自己患病的事實,更不願意接受女兒所安排的一切協助與照顧。隨著病情急轉直下,開始逐漸遺忘時間、空間,甚至是自己摯愛的親人…。

面對父親總有一天將會遺忘自己,身為心痛的兒女們又該如何讓父親好好活在當下,並陪伴他走到回憶完全消逝的那天呢?

兒女與父母之間的關係,誠如「人生槓桿」般互為照顧者與依賴者,如此輪替循環著,而這也是親子之間永遠無法逃避的現實。

***

這部專為安東尼霍普金斯量身打造的電影,也是部實驗性非常濃厚的電影。畢竟沒有人有辦法進入失智症老人的內心世界去深入探索他們的思考模式,只能靠著觀察與揣摩,並倚賴演員精湛的演技來詮釋了。

因此,電影中所演繹的幾種失智現象,除了經常忘記前一刻發生的事外,從喜怒無常,到猜忌、多疑、暴怒,直到如小孩般脆弱無助的啜泣,都讓我感到相當的震撼,也懷疑劇情是否為了戲劇張力而刻意誇張。若非家人有極大的耐性與包容,否則怎可能忍受得了如此的反覆煎熬呢?

試想,安東尼霍普金斯詮釋的失智老人狀態,如果也發生在我身上的話,或許我會寧願選擇就此了結自己的一生,以免拖累家人。只不過,偏偏到了那個時候,就如長期臥床的老人般,或許連決定自己命運的能力都失去了…

這部片導演罕見的以失智症老人的視角切入,因此在時間、空間以及幻想與虛實間穿梭交錯,讓觀眾隨著這些看似錯亂的劇情,堆疊出一串串待解的問號,再以剝洋蔥的方式,層層剝下外皮,直到電影最後才觸碰到故事最終核心的主題。並將視角歸回敘事者的角度,讓我們看到一個老人如無助小孩般,投入安養院看護的懷抱中啜泣,並喃喃自語的說:「我要媽媽,我想要她來接我,我想回家……。」

這一幕讓電影院四週,隱約傳來陣陣的抽泣聲…

#貨真價實的影帝演技
#相當沉重的一部電影

一場獨奏會之後

今天(4/18)去了中山堂聽一場高中國樂社學弟–林恩緒的獨奏會。

這位學弟相當不簡單。他是台北市立國樂團的嗩吶演奏家,同時也是台北市立國樂團附設少年國樂團的指揮,帶領少年國樂團從北到南順利完成數場的國樂巡迴演奏,並獲得高度的讚賞及廣大的迴響。

今日特別因他為文,除了被他的演奏感動外,還有一件特別值得一提的事,那就是:這位學弟實現了我當初一度規劃出來的夢想之路。

那麼,這條路難不難呢?有何值得拿出來說呢?

以一個一路走音樂路線的普通高中生來說,這是必然的選擇;但若是以一個走技職體系的學生來說,這不啻是遙遠的夢想,甚至還必須隨時懷抱著阿Q精神,否則很難堅持走到最後。而我呢,當初在沉溺於笛子吹奏技藝更上層樓之際,整個人生未來的規劃,除了繼續走技職升學路線之外,還曾一度認真的考慮朝鑽研國樂的路線走去。只可惜因為一念之差,而選擇了這兩項之外的從軍之路。如今想來,自己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想的,或許那只是一種逃避的行為。

高一入學那天,整個校園沉浸在一片迎接新生的歡樂氛圍中。三層樓的校舍圍繞著中庭廣場形成口字形建築,讓學校內任何較大聲響都能產生微妙的廻音效果。從校門口進入至中廊後,緊接著又直接貫穿到後廊進入操場,從空中俯瞰又像極了「中」字。這是一個中規中矩、格局方正的有趣校園,儘管未見幾顆像樣的綠樹,但是屬於青澀歲月中所有大大小小、令人難忘的趣事、糗事或不堪的回憶,都曾在這個中庭發生…

那天,中廊右側三樓傳來悠揚的笛聲,時而高亢跳耀、時而低聲傾訴,透過校園特殊的建築結構,猶如空谷廻音,迴盪於整個校園。令人不敢相信這只是一所位於台灣南部的公立職業學校…

加入國樂社,選擇笛子為學習的樂器,一方面是因為那天在中庭被悠揚的笛聲所深深的吸引;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笛子是所有國樂器中最便宜、也是容易攜帶的樂器,但要學的好並不容易。在我身邊一起學習的同儕中,大多數在國中階段已經是學校國樂團的成員,也有了一定的根基,加上先期的優勢,我幾乎沒有機會迎頭趕上。

或許是天賦,抑或音樂潛能已然被開發出來,我對於學習笛子的熱衷程度,是一般人很難想像的。我堅持每天回家三小時的練習,讓鄰居從原先魔音穿腦的嫌惡,逐步轉變成為每日期待聆聽的餘興節目。直至半年之後,全村都知道村裡有那麼一位笛子吹的還不錯的年輕人…

高二那年,曾經瘋狂的報名參加獨奏比賽的南區選拔,卻在一次觀摩少年組(國小、國中組)的比賽後,信心被徹底擊垮,深知光有狂熱還是不夠的,還要能夠在台上有穩健的表現,而我,偏偏又是個容易因為緊張而失常的人。直到我高中畢業後進了官校,面對台下參謀總長郝柏村及上千官校師生的情境下,由樂團協奏,我站立於樂團外面對群眾吹奏的一首「陽明春曉」,證明我已經可以全然無畏的暢然演出。

我欣慰於自己吹管的學弟,終能如願進入高中時期我們口中夢幻的最高殿堂–「北市國」,那個我們或許終生都無法企及的夢想,如今有人幫我們實現的那種感動,是如何的令人感到光榮與驕傲了!

一首學弟自己作曲的「故鄉」,也是最後的壓軸,寫的正是我們共同的故鄉–屏東,以及他對於故鄉的懷念之情。當管子富有磁性而又滄桑的音色,透過一個異鄉遊子的口中吹奏出的思鄉愁緒,帶我進入時光隧道,回到我大武山麓的家鄉,那吹笛少年正反覆的練著快板吐音,不到滿意絕不停歇…;那沿山公路兩旁一整片的台糖蔗園,還有兒時經常流連玩耍的蔗園灌溉溝渠,以及那沁骨冰涼的山泉水,從腳底涼到頭頂淋漓暢快的享受,讓人懷念至今。最後來到承載著無數思鄉遊子愁緒的高屏舊鐵橋,想起當初搭火車經過鐵橋,進入鳳山陸軍官校入伍的複雜心境。望著窗外鐵橋快速從身後掠去,直到縮小而至消失,竟如已然拋下的愛戀與曾經構築的夢想般…

管子的樂音娓娓而出,眼眶早已孕出了淚水…

#離家鄉越遠,心越近。可是近著近著,情又怯了…

成為軍人的初衷

愛情少尉

提著個人行李,走出鳳山車站,我的心情是複雜的。

此刻起,我將放下一切,走入全新的生活。嚴肅、紀律、規律及體能訓練,將使我從一個浪漫不拘,沉迷文學、音樂及國樂的青年,被打造成為一個鐵血軍人。雖無法得知未來會否後悔,卻是自己思考許久後鐵了心的決定。在學業方面,我雖曾是橫掃所有聯考(高中職、五專、預校)的勝利者,但卻也是個逃避、甚至厭惡聯考的叛逆憤青。

我出生在一個佃農家庭,家裡有八個兄弟姊妹,男女各半,我排行老七,是家裡最小的男丁,下有一個妹妹。爸爸國小沒畢業,媽媽的身份證上被寫了「不識字」三個字。而事實上,母親是受日本教育的。母親在少女時期,每晚在「日語學堂」接受日本老師傳授成為日本人必須具備的各項風俗、禮儀及語言文字的訓練。小時候我們也經常戲謔的央求母親唱幾首日本民謠及國歌。母親屢次唱起,眼眶總是泛起淚光,她沒說為什麼,而我們也不敢問。母親生前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站上日本國土,親眼看看老師口中「聖岳」的富士山,那頭頂皚皚白雪的富士山,猶如白了頭的長者如鐘般禪坐的身影;還有富士山下落英繽紛的櫻花,灑滿一地紅白錯落,美的令人屏息的景象。而母親的願望,卻也屢次被自己面臨的期待又矛盾的心結而情怯了;不是因為擔心子女為她花錢,就是因病而未能成行…

小時候經常看到的一幕景象,是哥哥姐姐們為了經常被老師催繳學費不敢上學,而躲在角落哭泣的身影。於是兄姐們紛紛於國中畢業後離開家裡,姐姐們到外地半工半讀,哥哥們一個個去念了軍校,犧牲了自己,成全了這個家。兄姐們自己的犧牲,除了協助父母親維持家裡開銷外,就是寄望我可以不必擔心沒錢念書,而願意寄錢回家供我讀大學,甚至更上一層樓。只不過,叛逆的我,為了不讓家人為我犧牲,也想為了家盡點的心力。於是,追隨哥哥念軍校而成為軍人,成了我未來發展的一個重要選項…

國中畢業後的高中職聯考、中正預校以及五專聯招,我全部上榜。但因為我執意進入中正預校就讀,成為未來的軍人,於是偷偷背著家人準備報到,可惜卻在臨行前被家人發現並反對而留了下來。但是當時已經錯過了屏中的就學報到,只好進入屏工就讀。在屏高職就讀期間,原本就對音樂及文學喜愛的我,開始積極參與社團活動。除了加入國樂社學習笛子的吹奏,還參與校刊的寫作與編輯。我以幾近狂熱的學習態度,得以在非常短的時間內,將笛子吹奏的技巧練至淳熟的境界,並數次參加了比賽。在文學方面,除了在校刊的文章發表外,還以鄉土題材的小說投稿了校外刊物,並破例被連載,為此還意外獲得當初審稿的作家特地來見,並給我肯定及讚賞。高三時期,更代表學校參加了文藝營為期一週的研習。

三年的時光是短暫的。社團成員通常在高三就逐漸淡出,以準備聯考。畢竟我們學校是縣裡一所國立(當時是省立)的職業學校,學生素質高,升學必定是未來的出路。對於即將面臨的畢業升學與否,我開始惶惶不安於自己又將再度面臨厭惡的聯考。最後,終究還是放過了自己,繼續沉迷於我的文學及音樂的世界,直到畢業前幾月,一則官校招生廣告吸引了我。在高明駿「年輕的喝采」高亢激昂的歌聲下,喚起了曾經成為傲然挺立軍官(其實是著官校制服的軍校生…)的夢想,於是,進入官校就讀,又在我未來之路的選項中逐漸浮出了…

鳳山車站前方廣場,早已停了幾台軍卡等著我們這些三軍八校的入伍生。一旁的軍樂隊開始奏起了激昂的行版軍樂。車行來到陸官門口,望著校門的對聯:「貪生怕死莫入此門,升官發財請走他路」,我清楚知道,此刻起,我已將自己置身於充滿挑戰的環境,一個沒有個人自由的境地,頗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壯烈情懷。

我不斷告訴自己,儘管未來命運未卜,也是自己的選擇。

入伍前,我是個不愛運動的人。我只喜歡閱讀及聽音樂。曾經在一次學校的一千五百公尺跑步測驗,我是個撐到終點而暈倒的學生,可見我的體力在那時是完全靠意志力撐住的。但是經過官校入伍每日循序漸進的累加訓練,在入伍第一個月的五千公尺測驗,我已經是入伍生連160個入伍生中,五千公尺的第一名。我驚訝於自己平埔族血液中潛藏的無窮潛力,在官校得以被開發出來,甚至還想進一步探索自己的極限究竟到哪之際,卻在五百公尺障礙的高牆騰越項目中,屢屢撞牆(俗稱貼郵票)了。彼刻沮喪的認為,那或許是我永遠無法跨越的心理障礙,無關體力,也或許在潛意識裡有個不能通過的坎,限制了我的身體。直到一次大膽嘗試後的頭破血流,讓我徹底頓悟,並得以克服心魔…

後來下部隊的突擊訓,在特種訓練一千障礙的板牆項目中,我可輕易以輕鬆俐落的姿態躍起,接著靠手部的支撐,讓身體瞬間360度騰空翻越(類似蛙人操搶背的動作)板牆而完美落地,證明了我不但克服了心魔,還戰勝了自己。

哥哥得知我偷偷跑去念了軍校,相當不能諒解。當時還寫了幾封信不斷要我退訓重考大學,我則是不置可否的沒有回應他的期盼,直到入伍結訓,正式成為官校生,仍舊堅持不退訓。而這也是種下我們兩兄弟二十幾年來形同陌路的起因,直到我退伍出社會,關係才得以冰釋。

二個月的入伍,我的身體紮紮實實的蛻變了,如今為文為武,已然成為我人生的經歷之一。而在我黝黑、粗曠的外表下,其實內心仍舊保有感性浪漫的遺傳因子的,並時刻提醒我不能忘記自己最初的那顆心。

而內心裡那塊柔軟的部分,才是最真的我。

#其實我不愛念書

追憶似水年華

如果您看了這張照片,而引發您內心的欣喜與觸動,那麼,便已無需多言…

酷暑的炎夏,山麓邊村屋外溝渠潺潺流淌的山泉水,清澈又冰涼沁骨。擋不住流水聲聲的引誘,小姐妹們不畏全身濕漉的跳入水溝,打起水仗來了…

沒有游泳池,沒有加冰塊的可樂,而世代不變的童心,依然有著同樣的滿足。

圖像來源:徐宗懋

圖像物語(十七)

風和日麗,百花繽紛綻放的春天,蜜蜂及蝴蝶們忙碌的趁著花兒盛開的當下,接受花兒們的邀請,享受一番新鮮花蜜的饗宴與採擷之外,順便外帶花粉,幫忙花兒們散播花孢,延續繁殖的任務。

好一幅萬物和諧共處的畫面啊。

媽媽要我學著自己出外找食物,畢竟總有一天我也要靠著自己走過這一世。初次探索這個世界,對我而言是新鮮有趣的。我從初生到睜眼,第一眼從樹洞看出去的世界,是一片的綠意盎然、生機蓬勃。我幾乎等不及想要親身領略與擁抱這個充滿綠意的世界。於是,我每日期待著快點長大,讓這個可以自行出門覓食的機會趕緊到來。

今天,我終於走了出來。

一踏上綠地,瞥見前方一株昂然怒放的小雛菊向我招手。我看到一隻蜜蜂已經捷足先登的貼著花蕊深深吸吮著,那副忘情的模樣,像似我兒時埋首於母親的乳房,享受來自母親給予的母體滋潤與養育。只見小蜜蜂的四肢也外帶了滿滿的花粉孢子,算是回報小雛菊的盛情邀請。

這個畫面吸引了我走了過去。我定睛的欣賞著,並好奇於這個來自於自然界奇妙的昆蟲與植物供需及回饋共生機制。花兒猶如母體,哺育著蜜蜂、蝴蝶,那幅畫面,引起我一份莫名的感動與貼近觸摸的衝動…於是,我站起身,伸出雙手輕輕擁起花梗與花瓣,接著伴隨一股清新甜美的香味撲鼻襲來,那味道著實令我讚嘆、陶醉。於是我進一步將臉貼近花蕊,讓鼻子碰著花心,深深深深的聞著,我不自覺地閉上了眼…

我想起了自己在母親懷裡安睡的模樣,那佈滿母親香甜奶香味的懷抱,那份安適恬靜的幸福感,竟是那如此相似又無法抗拒的感動。當我睜開眼,眼下的蜜蜂無畏於我的存在,依然自顧自的享受這頓饗宴。因為我們都是接受花兒邀請的好朋友。

我首次的大自然探索,帶給我的是無限的希望,與無盡的悸動。

說明:維也納野生動物攝影師迪克(Dick van Duijn),捕捉到難得的畫面。一隻松鼠靠近一朵金黃色的雛菊,牠雙手捧著花將鼻子湊近,閉眼忘情的聞著花香,那副陶醉又滿足的神情,神似有靈性的人類對於珍愛之物所展現的愛戀情懷。

有人說,近看的話,雛菊的花蕊停了一隻蜜蜂正在採蜜,而松鼠是為了靠近捕食那隻蜜蜂,看起來像似被雛菊的花香味所吸引而陶醉其中。事實上,松鼠不是葷食動物,牠們吃的是堅果類的食物,而最後那張小松鼠臉貼著小雛菊花蕊而陶醉的模樣,小蜜蜂也還在。這是何種令人感動的和諧共生畫面啊!

我們人類該自嘆弗如才是。

「眾生皆有佛性」。如果這隻小松鼠做出的這個讓人看了感動的行為,正如你我所想:靠近小雛菊,舉起雙手擁抱簡單純粹的片刻幸福感,那麼,你我是否該思考,如何與萬物和諧共生呢?

來自中共滿滿的愛

這次的「鳳梨危機」,看似中共做了統戰的反面示範。也有人認為大陸肯定是想把台灣鳳梨內的害蟲正名為「台灣水果介殼蟲」來報復台灣政府稱新冠肺炎為「武漢肺炎」的仇。

其實我們都錯怪了,也沒能體會中共的用心良苦…

中共若是沒這樣做,台灣怎會意識到自己其實重度依賴大陸,腦筋不思轉彎?這是大智若愚、民胞物與的極致展現啊!

台灣趁此全面檢討對大陸的出口依賴,開展新的方向,機會難得。等到有一天,台灣不再依賴大陸經濟,大陸便可放手讓台灣飛。因為台灣終於長大、翅膀硬了,也管不住了。

另外,若是沒有大陸禁止民眾赴台灣旅遊,防止了第一波新冠病毒在台灣擴散的可能,或許台灣已經成為了第二個武漢…

中共的這一番用心,裡頭藏著滿滿的愛,相當令人感動…

圖像物語(十五)

一早,天微微亮,父親便出門農作,母親留在家操持家務,並照顧幼小的弟弟妹妹。身為長女的我,除了要在家幫忙母親外,定時也要牽著老牛去吃吃草…

老牛,在我出生前,已經為家裡的農地貢獻了半生。在我襁褓時期,父親已經抱著我讓老牛看看我的樣子。在我開始學步階段,也在父親的引導下,摸觸著老牛的頭、臉。從此,老牛在我的生命中,佔了極大的份量,也是一輩子無聲的知己。

所有喜怒哀樂,我們之間都只用眼神交流,我的心事,也只有老牛清楚。牠會用眼神傳遞對我的憐憫與關懷,接著會把頭溫柔的貼過來讓我抱著…

就像在牠年老病逝那天,我把身體貼在牠頭上,噙著淚,不斷撫摸著牠,並進行著我們之間最後一次眼神的對話…

那些屬於我們之間,關於來生秘密的對話…

註:一看到這張照片,立即觸動了我善感的心靈。
這是我哥哥姐姐他們年代(三四年級)的日常,儘管他們的年歲已然隨著時光荏苒而逐步凋零,卻總是夢廻兒時的景象以及那份純粹的幸福…

(圖像來源:徐宗懋)

關於短篇故事[冥界守護者]

(圖片來源:廖晨光)

前幾日發表的[冥界守護者],故事原形的主角並不是我,而是我三哥,他是政戰學校新聞系畢業,剛下部隊前幾年以排長任用,先後待過馬祖南竿、金門以及台灣機械化師,目前是社會學博士,也是位作家,擅長寫小說,尤其是長篇歷史小說。

過年期間,他向我分享了外島服役親身經歷的故事,包含了靈異事件。故事發生的年代大約在民國七十幾年左右。

民國六十八年「美匪建交」之後,外島單打雙不打的文宣砲擊,已經停止,但是兩岸軍中敵對的態勢並沒有絲毫緩解,依舊呈現劍拔弩張的對峙狀態,而兩岸的廣播站,對敵的心戰喊話也未曾停歇。

每年的秋冬季,是大陸蜘蛛島兩棲蛙人陸續結訓的大事。他們過往有個傳統,就是結訓前如果能夠登上馬祖各島的岸上,並取回可佐證的信物,便可領功加賞。從此,外島冬季的水鬼摸哨,成為官兵夜晚來臨前的焦慮、睡夢中的夢靨。而衛哨更是首當其衝,直接面臨水鬼摸哨的風險,若是未能守住據點,則整個據點將全數被摸,頭顱也將被攜回對岸領賞。後來又因為頭顱不方便攜帶,改為割下耳朵。

民國七十五年後,對岸蛙人登岸模式,與外島衛哨取得了默契:水鬼登岸,必定狗吠聲四起,這時據點準備各式罐頭或任何可以證明的信物,往前方有動靜的方向擲去,水鬼上岸後會丟擲石頭確認已到,並取回信物返回。過去還曾聽聞有水鬼鍾情台灣泡麵及罐頭而上岸與據點官兵酒過三巡後帶著一身醉意回營的有趣故事。(詳見我先前發表過的文章:#水鬼趣聞)

回台北第一天凌晨,已無睡意,只因腦中時刻縈繞著這些故事,像是驅使著我起床寫作。於是乎立即將之重新架構、編寫成一篇軍中靈異故事。還故意將故事發生背景由南竿改為北竿,只因為我沒有待過南竿,對南竿的地理位置完全不熟悉,只好套用我北竿的記憶。儘管只是小幅度改編,但故事內的人物及事件,有高達90%的真實性,其餘10%是地點的改變,以及我刻意安排的故事張力。

感謝大家耐心看完,因為這僅是在很短的時間內一口氣寫完的故事,因此在用詞及文章順暢性上,還不算令自己滿意。

未來若有機會,我將進一步改寫,讓內容更加完整,在情感表達上也能更加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