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在徐徐冷風的吹拂中,還有暖暖的陽光照射。
剪完頭髮回家的路邊,找了一片亮亮的空地沐浴在陽光及微微冷風交相關照的地方。
一陣陣的幸福感襲來。
我每隔5分鐘讓自己調個角度迎接陽光,以避開過度曝曬而讓皮膚曬傷。頃刻間,一個烤乳豬的畫面浮現眼前,我似轉動的乳豬為了均勻熟度,必須顧到身上一吋吋的角落,又似地球的自轉來讓太陽決定晝夜的長短一般。
眼前的街角,看似無聊的畫面,但說起它的故事,則會讓你感到瞠目結舌——那裡可是「海角七號」阿嘉砸吉他罵完台北後,騎著野狼125離開的經典橋段的巷弄(就在我家樓下)。
冷冷的微風依舊陣陣來訪,暖暖的豔陽隨著雲朵的緩慢移動間歇照射。雲朵決定了陽光照射與否的陰暗,而在冷風未曾停歇的吹拂下,沒有陽光地方,寒風則是冷冽刺骨的。
正如我失去的影子一般,蕭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