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人向我提到關於EMBA的種種疑問,在他們從旁人以及網路資料蒐集中,似乎對EMBA存在諸多的偏見以及被誤導的觀念。諸如花錢買學位;有錢人交朋友的場所;累積、擴展人脈及錢脈的機會等等。我認為以我自身的經驗,有必要站在持平的角度給予釋疑以及觀念的導正。
EMBA全名是 Executive Master of Business Administration,與MBA的差異就是在Executive上。一般稱為企業管理碩士,或是工商管理碩士。
Executive-MBA(EMBA)一般稱為高階企管碩士,或是高階管理碩士。源起於在職高階管理人或企業主對於自身管理知識及技巧的進階需求,期望透過學界蒐集的成功或失敗的經營管理案例,對照產業自身現有的管理模式,加以改進,使得理論與實務交相融合,達到企業主與學界之間的教學相長,並期望促成產學合作的可能性。
早期EMBA的企業主對於有機會重回校園,並熱切與老師討論管理案例,產生濃厚的興趣,並對於工作之餘,還能回校充電,感到欣慰與值得。更讓這些人感到意外收穫的,就是交了更多的企業上的朋友,得以在事業上有互相合作的可能。雙方還能透過討論,交換管理心得,並暢談艱辛創業的經驗。
早在2002年,我對於EMBA就產生了興趣,原因在於我是軍職出身,對於部隊所體驗的管理方式,以及社會上企業的管理,要如何拿捏、融合,如何能為企業所用 ,不至於過於死板、僵硬等方面,產生了興趣。於是,我進了清大科技管理EMBA第一屆學分班,目的只為了求知,不為學位。
為何選中清大EMBA學分班就讀呢?因為清大是當時國內第一個採用線上遠距教學的EMBA學分班,只需週六一天回校上課,其餘時間全是線上上課。而如果你覺得線上上課可以偷懶的話,那你就錯了。清大的線上課程中,會在每15分鐘跳出視窗要你點掉,若是超出時間未點,視同缺課。而由於是線上即時課程,上課老師還會不定時的隨意指定學生來回答問題,幾乎讓你無所遁形。這是十幾年前就有的遠距教學,是不是很酷呢?(現在是什麼方式,我不清楚…)
記得清大EMBA學分班的同學,有人遠自高屏及北北基,學生有護士、醫師、製藥廠、空姐(對了,為什麼到處都有空姐…)、台積電、聯電及竹科其他公司中高層主管。因此創意靈感的激發是來自於各行業的特性而來的,上課討論起來非常有意思。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一次分組期末驗收,有幾個小組不是採用死板的簡報方式,而是演一齣精彩的舞台劇及話劇。還因此獲得老師的讚賞。
2014年,我有了念正式EMBA的決心。於是陸續前往清大(勉強算是母校)、政大及台科大聆聽了招生說明會。由於地緣關係,我選擇了政大、台科大、北科大及私立的東吳大學EMBA,寄出了報名表及書審資料(很誇張吧,這源自於我的極度缺乏自信…)。對於政大,我認為自己是不可能錄取的,因為政大說明會上,坐在身旁兩邊的台灣惠普高階經理以及和碩某副總,與我聊起了關於政大EMBA錄取的潛規則,其順位是:一、政大校友;二、500大企業主或高階經理;三、社會名人(或明星、主播);四、外商公司經理人…
我身旁這兩位分別符合二、四項,而事後他倆也都進入了口試。而我呢,深知毫無可能(除非我是吳寶春第二…由於有了吳寶春事件後,政大立了一個吳寶春條款),為了驗證潛規則真假,仍舊厚臉皮的寄出了書審資料。果然,他們連口試的機會都不給我。(我自認自己的書審寫的很棒…)
在我錄取的北科大及東吳大學中,東吳大學是相對吸引我的(其實北科只是備取…),因為他們一年只招收一班25個學生。口試的過程也讓我覺得自己備受重視,除了準備一場10分鐘的PPT簡報,還有一排六七位老師的輪流提問。
但是面臨抉擇時,國立大學仍舊是佔了上風的。
EMBA,於我來說,是一個工作之外可以喘息的場所,也是激發動力的來源。我把荒廢多年的運動及音樂興趣,再度拿出來獻醜。為的是帶動氣氛,活絡社團活動,接著功成身退。至於學習,我從不敢奢望EMBA可以改變我多少管理上的知識,但是透過共同討論及抒發,加上老師的提點,常常讓我有豁然開朗、茅塞頓開的意外驚喜。在社交活動上,EMBA確實也在我貧瘠的社交活動能力及生活上加添了不少色彩,這種種正向的改變,是可以大加肯定的。
EMBA人來自四面八方,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加上每個人社會經驗豐富,很多事都有自己的定見與處理事情既定的模式。因此在公共事務討論上,因為關鍵少數的否定,常常是造成事務無法推動的因素。因此,在EMBA培養面面俱到、調和鼎鼐的能力,也是一種收穫。
對於有心改變現有工作及家庭兩邊的生活模式之外,又想要開創、改變成為全新的自己。EMBA是你可以考慮的選擇。但是前提是要懂得個人與學校之間門當戶對的道理。也就是在做決定前,先惦惦自己的斤兩,才不致於浪費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