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打綠[小情歌]

開車在上班的高速公路上,電台正播放著這首吳青峰的「小情歌」,頓時有當年閱讀朱天心「擊壤歌」般相同頻率的感動,也有時空切換至民歌時代的錯覺。那種純粹與率真,曾經陪伴我度過那段青澀、尷尬的歲月…

在靜謐的車室裡,透過吳青峰中性且具有某種魔力的聲音,我隨著清新的旋律,悠然神往…

待我回過神來,不覺車速竟來到了130公里…

我的笛子

這些笛子裡面,有兩把是在台北的國樂器專賣店買來的;有一把蘇州笛是特地前往蘇州,遍訪製笛名家的工作室選來的。另外,高中時期,曾經買過一支用簧片震動發音的把烏,是苗族、彝族的傳統樂器,聲音與葫蘆笙相似,低沉渾厚。由於音域受到基本的限制,因此可以演奏的曲子也很有限。前幾年我還透過淘寶買了一把大陸排笛。

有人問我,當初為何選了笛子這項樂器學習,我的回答很簡單直接:笛子是國樂裡最便宜的樂器。因為家裡窮。

最特別的是幾把從屏東老家帶上台北,塵封了三十年以上,具有特別意義的笛子….

我應該是具有音樂天賦的,或許還有一點點遺傳。

我父親年輕時彈奏一手好月琴,儘管月琴在那時被視為賣藝乞討的工具,可惜父親當時沒有堅持做自我,只因為當時的阿公反對父親彈月琴…。如今堅持下來的,至今身份都已是國寶等級了。

笛子是開啟我進入音樂之門的鑰匙。

從童年到青少年,在三餐勉強溫飽還算奢求的年代,學習音樂(樂器),對我是很遙遠的夢想…。年少輕狂時期,除了沉迷於西洋音樂,還有幸身處正方興未艾的校園民歌時代。可以說我整個青少年時代,幾乎時刻被音樂圍繞著。

我學習笛子的歷程,是充滿驚奇與驚喜的。

我每天堅持至少三個小時的吹奏練習,從不間斷。這種自動自發的狂熱,基於我對音樂一步步探索的興趣並累積出的成就感。練笛之初,鄉下鄰居們的反應,從敢怒不敢言的厭煩到愉悅的欣賞,這變化只在短短一年之間發生。與此同時,村裡也都傳遍了…

前面提到的,學習音樂需要的是一把開啟音樂之門的鑰匙。而這把鑰匙是能引導你進入音樂世界的機緣(或事件)或啟蒙老師。當然,還要有一點點音樂天賦(至少一點點…),而天賦則是狂熱的基礎。

現今的小孩,或多或少都在被父母親強迫或半強迫的要求下,學過一兩種以上的樂器,理由是音樂可以陶冶性情,而且「學音樂的孩子不會變壞」…。但其實音樂天賦,是可以在童年或少年時期就可以發現的。若覺得小孩沒有天賦,也不必憂心小孩輸在起跑點,至少你可以慶幸往後不必浪費金錢及時間送小孩去音樂班(當然,要是沒把握,還是可以去試)…

再說,音樂(樂器)只能是興趣,靠當音樂家過活是會餓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