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之謎

有個男孩愛上了鄰居的大姐姐。

爸爸知道後,氣得從他的頭用力敲下去,然後說:「你不可以愛那個大姐姐,因為她是⋯⋯你的親姐姐。」

過了好一陣子,男孩情傷復原之後,轉而愛上了隔壁的鄰居小妹妹。

爸爸知道後,又氣得從他的頭用力敲下去,然後說:「不可以愛那個小妹妹,因為她是你的⋯⋯親妹妹。」

這也不能愛,那也不能愛,男孩難過得哭了起來。

媽媽聽到男孩的哭聲,趕來問明原因之後,溫柔的摸摸男孩的頭說:「勇敢去追那個大姐姐,勇敢去愛那位小妹妹。」

男孩驚訝的看著媽媽,說:「可是⋯⋯爸爸說她們是我的親姐姐和親妹妹。」

「不用擔心,因為你不是你爸親生的⋯⋯」媽媽說。

拒絕的智慧

阿立有位學姐,不僅長的漂亮,也是學校的校花兼風雲人物,他從一年級起就一直關注著她。

有一年,阿立在校外路上與學姐不期而遇。於是刻意前往寒暄並閒聊幾句後,決定抓緊機會表白。

「學姐我喜歡妳!」阿立渴切的眼神中冒出了火花,周圍也升起了一顆顆粉紅泡泡。

「可是⋯我有男朋友了⋯⋯」學姐低頭搖晃著雙肩、憋著嘴、兩手拇指在小腹前轉圈圈。

阿立顯然已經被她的模樣給融化了。

「妳的漂亮值得讓妳擁有兩個。」阿立不放棄希望。

「我知道。但是我已經有五個男朋友,不能再多了,會沒時間管理~」學姐斜著頭,讓一頭長髮垂落左半邊,再以右手將其他髮絲輕輕往耳後撥,那模樣著實迷死人。

阿立無語,摸頭傻笑後,識趣地遁逃了⋯⋯

註:來自網友笑話改寫

拒絕的智慧

有位學姐長的漂亮,在校時也是個風雲人物,我一年級的時候就開始觀望她。

那一年,我們在路上巧遇,閒聊幾句之後,我就趁機表白:

勇俊:學姐我喜歡妳!
學姐:可是我有男朋友了。
勇俊:妳的漂亮值得讓妳擁有兩個。
學姐:我知道。但是我已經有五個男朋友,不能再多了,會沒時間管理~

註:分享自網路笑話

來自中共滿滿的愛

這次的「鳳梨危機」,看似中共做了統戰的反面示範。也有人認為大陸肯定是想把台灣鳳梨內的害蟲正名為「台灣水果介殼蟲」來報復台灣政府稱新冠肺炎為「武漢肺炎」的仇。

其實我們都錯怪了,也沒能體會中共的用心良苦…

中共若是沒這樣做,台灣怎會意識到自己其實重度依賴大陸,腦筋不思轉彎?這是大智若愚、民胞物與的極致展現啊!

台灣趁此全面檢討對大陸的出口依賴,開展新的方向,機會難得。等到有一天,台灣不再依賴大陸經濟,大陸便可放手讓台灣飛。因為台灣終於長大、翅膀硬了,也管不住了。

另外,若是沒有大陸禁止民眾赴台灣旅遊,防止了第一波新冠病毒在台灣擴散的可能,或許台灣已經成為了第二個武漢…

中共的這一番用心,裡頭藏著滿滿的愛,相當令人感動…

水鬼趣事

國共兩岸對峙時期,雙方軍事角力從密集的砲擊,轉為雙方蛙人(俗稱水鬼)的登岸突襲騷擾。

中美斷交後,兩岸敵對狀態稍稍緩解。於是原本你來我往、劍拔弩張的突襲摸哨任務*,演變成了一種相互禮讓的默契…

馬祖當兵的小王,某夜輪值據點哨所衛兵,正想閉眼小盹之際,突然據點狗聲四起,朝著正前方猛吠。眼見前方海象吊詭,在月光下反射出忽明忽滅的移動物體。小王警覺中想起老兵告誡的對案水鬼上岸的處置步驟:當對方朝我方丟擲石頭時,這是暗號。我方必須立即丟出罐頭回應,算是回禮。如果朝前方射擊,造成死傷,全據點則會被摸哨報復…

小王於是丟出了在馬祖的第一個牛肉罐頭,還客氣的朝前方水鬼說了一段話。

「老鄉(小王爸爸是山東人),下次你過來,就拿石頭丟炮門,我請你上來吃台灣泡麵加牛肉罐頭。」

話聲一落,只見炮門一陣聲響回應,隨即前方黑影逐漸消逝…

是日,小王輪值衛兵,終於迎來炮門聲響的暗號。

「老鄉(山東腔),你來啦。來來來,上來請你吃好料的,吃飽再帶幾包泡麵回去交差。」小王興高采烈的說。

此時身邊立即竄出一位皮膚黝黑的彪形大漢,拍了拍小王的肩膀。小王隨即搭起對岸蛙人的肩,將其引入哨所,備了泡麵酒菜與其他弟兄一同款待了這位來自對岸的蛙人同胞…

經過一番酒酣耳熱之後,這位蛙人同胞帶著一身酒氣,搖搖晃晃的抱著一箱台灣泡麵返回了對岸營區…

一年後,小王終於結束數饅頭的日子,退伍返台了。或許因為高興過頭,卻徹底忘了當初結交的對岸蛙人朋友一事,更沒有向新兵小明交接任何有關蛙人朋友以及暗號細節,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出對岸水鬼會不定期上岸騷擾,只消丟出罐頭當做信物,讓其回去交差即可…

小明生性敏感,容易緊張。對於衛哨勤務更是戰戰兢兢。

一日,夜黑風高,據點狗叫聲不歇,並傳來炮門被石頭砸中的聲響。小明立即緊張的問起口令。

「口令:誰?」小明問
「老朋友!]水鬼輕鬆的回答,但答錯口令。
「口令:誰?」小明又緊張的問一次
「老鄉,是我!」水鬼語氣開始不耐煩。 依舊沒有正確的回答口令。(依照衛兵守則:口令錯誤,可立即開槍射擊)

小明隨即拿起罐頭朝著前方走來的黑影扔去。不巧,不偏不倚的砸中水鬼的頭…

「我操,他奶奶的熊…」水鬼一邊摸著頭,一邊憤怒的說。

小明於是操起步槍,朝著水鬼走來的方向射擊…

不久,前方一片死寂,恰似暴風雨來前的寧靜…

*註:
兩岸蛙人訓練,最後的成果驗收,就是登岸試膽。為了證明成功突入敵營,必須帶回信物以茲證明。早期是摸哨割耳,後來則是帶回國軍主動丟出的罐頭或其他可以證明的物品,雙方互不相犯。長期下來,成了約定成俗的慣例。

兒時記憶[牽豬哥人]

小時候,我們家是有養豬的。而且養的是黑毛母豬,主要是為了能夠生小豬來賣錢。

曾經聽母親說過,這是擁有山豬血統的豬,也是所有豬種裡面經濟價值最高的,所生下來的小豬自然也可以賣到好價錢。

還記得那時家裡的母豬一胎可以生到10至12隻小豬之多。而在民國6-70年間,一隻小豬可以賣到當時五百到一千元左右的豬價行情。我們知道,小豬的誕生,代表著我們的學費及生活費,有了清楚的著落。因此,小豬的夭折,對我們來說,不啻是一項打擊,也是希望的落空。若要說,我們家小孩是靠著豬養大的,似乎一點也不為過。

印象中,村裡街道最風光的場景,就數牽豬哥人以及身邊的大公豬了。他們像似共事的夥伴般,趕場似的奔赴一場場等待他們蒞臨的盛會,拯救眾生、福澤百姓。而小朋友們總愛跟在身後、圍繞身邊,盯著大公豬胯下那副隨著步伐左右擺動的大物,賊頭賊腦的竊竊私語、頻頻偷笑…

我不清楚現在村裡是否還有這項負責給母豬配種的工作。但小時候的志願卻曾閃過要當個牽豬哥人,能夠收到大家期待及渴望的眼神,以及那配種過程中指揮若定的身手與嫻熟的技巧。尤其望著大公豬完事後俐落又從不眷戀的姿態,像極了古代帝王臨幸後般,那一身的傲骨雄風,讓牽豬哥人也有了一股優越感!

豬,生在這世上,為人類奉獻了自己。而在台灣,更是連內臟都不放過。現在則是連命根子都成為人們政治口水的工具,絲毫沒有考慮過生而為豬的感受,著實過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