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金的半紀實長篇小說【戰廢品】讀後感

《韓戰的起因及歷史背景》

韓戰是1950年6月25日至1953年7月27日發生在朝鮮半島的戰爭。二次大戰後韓國以北緯38度線分割為南北兩部分,由美國與蘇聯分別占領。1948年美蘇各自扶植成立了南北韓政府,從此朝鮮半島出現了兩個各自為政、互相對立的政府,之後,兩個政府圍繞著國家的統一展開了尖銳的鬥爭。從1949年1月至1950年6月,朝鮮南北雙方在"三八線"附近共發生2000多起糾紛。這種武裝衝突不斷升級。1950年6月25日,北韓跨過38度線攻擊南韓,在戰爭最初勢如破竹,當年9月初幾乎攻佔朝鮮半島全境。但7月7日,聯合國通過決議組成由美軍指揮的聯合國軍幫助韓國軍隊予以抵抗,9月15日成功實施仁川登陸,一舉反攻,改變戰略態勢,北韓軍隊很快陷入絶境。

10月,聯合國軍北部戰線已經推進到中朝邊界的鴨綠江邊,於是中共組成「人民志願軍」渡過鴨綠江,全面介入韓戰,以人海戰術幾將聯軍逼出朝鮮半島,又拒絕聯合國停火的提議,聯合國乃於1951年2月1日通過決議,譴責中共為侵略者,並於5月間決議對中共實施全面禁運。1951年春,聯軍反擊奏效,至3月底又重回38度線,雙方乃在38度線附近展開拉鋸戰。1951年7月10日韓戰停火談判開始,雙方零星戰鬥卻未停止,談判也因戰俘遣返問題無法解決而一再擱淺,延宕兩年後才於1953年7月27日簽訂停火協定,仍以北緯38度線將朝鮮半島分為南、北兩韓,持續對立。

韓戰(中國稱抗美援朝戰爭),是二戰結束後的第一次地區性武裝衝突,亦為1949年中國首次派兵至國境外作戰,更是冷戰時代中國和美國在戰場上的首度交鋒。同時,韓戰也是一場不分勝負、沒有結果的軍事對抗。但對於在台灣的中華民國來說,卻是得以喘一口氣,蓄積反共復國的機會。因為當時的中共甫赤化全中國,在百廢待興之際,除了要面臨著繁重的追擊殘敵任務,還有台灣和西藏問題亟待解決。

這不合時宜的戰爭徹底打亂了中共的建國進程及計畫。

韓戰,實質上也是世界兩大陣營(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較量,而對韓國來說,則是一場擺脫赤化(共產黨化)、奔向自由的歷史抉擇。但在中國歷史教科書中,抵抗侵略一直是這場戰爭的出發點。中共一再對人民洗腦強調戰爭起因是美國支持的南朝鮮入侵金日成領導的北朝鮮共產黨政權,而以美國為首的聯合國軍已經越過了三八線,威脅到中國的領土安全,因此中國被迫必須派出兵參戰。於是,這個以部分戰敗的國民黨軍重組的「人民志願軍」,渡過鴨綠江,以名為「抗美援朝」,實為捍衛中國利益而戰。將以美軍為首的聯軍趕至北緯38度線以南,隨後又因為補給線太長以及裝備落後美軍太多而導致約二萬一千人被俘。這戲劇性的來來往往、你追我打,最後以板門店的停戰協定,恢復南北韓的對峙局面,終究回到了原點。

短兵相接的中美兩國,其實從未互相宣戰。中國軍隊是以「志願軍」名義赴朝,以示中國沒有跟美國宣戰。而美軍也以聯合國軍的名義,而非單一國家參戰,目的是為避免與中國全面開戰而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戰廢品》

這不只是一本小說。它是一份歷史的文件,描寫一場被遺忘的戰爭中一個被遺忘的部分。沒有一個歷史學家能像哈金一樣,揭露出韓戰期間中國戰俘那永無止盡的寂寞與苦難的故事。 — — 卡普蘭(Robert D. Kaplan)

《戰廢品》是哈金於2004年的作品,小說以回憶錄的筆法,敘述一名中國軍人:俞元,被派往韓戰支援,卻遭美軍俘虜,開始他在戰俘營的生活。 在戰俘營中,中國戰俘不但要面對高壓統治的美國人、同國不同黨的中國人、還有同黨卻不同心的自己人。由於他的信仰並不堅定,也從沒有機會入共產黨,但憑著英文專長,以翻譯身份和看守美軍交涉,從而見證書中所述的大小事件。

主角俞元是典型的夾縫人物。他是四川成都黃埔軍校的學生,在共產黨取得政權後被編入共軍,由國軍搖籃進入共軍成為幹部,接受共軍的思想改造,並被派往朝鮮參加抗美援朝戰爭,他不是共產黨員又有黃埔包伏在身,並非共軍部隊的核心軍官,卻因為通曉英文,能在戰俘營中與美國人溝通翻譯,因此被國共兩黨在戰俘營中的領導極力拉攏,也因此在遣返的路上一再交錯在回中國還是去台灣的選擇上被迫表態。而在移兵東北之前,同樣在國共內戰後被留在中國的國民政府軍團級以上指揮官,立即被中共從其他地區調來的共黨軍官接替,而這個大換血的臨陣換將,事後證明在朝鮮戰場上是鑄成失敗的主要原因。

故事一開始,是由俞元肚臍下方一道被刺上FUCK…U…S…的刺青開始的。

這道原來被刺上FUCK COMMUNISM(X共產黨)的刺青是俞元被美軍俘虜,一次與親國民黨幹部會面後,在回營路上被攻擊而昏迷中被刺上的。在諸多韓戰的文獻中,我發現大多數回台的反共義士身上都有刺青,如[殺朱拔毛]、[反共抗俄]文字及國徽、國旗等圖案。多數是為了展現愛國決心,但其中也有不少人是被迫表態而刺上的。甚至有些人因為身上被刺了青,深怕回到大陸遭到清算、迫害而必須被迫隨著親國民黨軍來到台灣。可見當時的戰俘營,是由親自由民主新中國的美國與國民黨特務暗中運作策反,與中共展開的一場搶人較勁。儘管愛面子的中共,運用了親情呼喚及各種柔性手段,終究在2萬多名戰俘中只爭取了六千多名戰俘回到中國,讓中共感到顏面盡失。但當那小群忠誠的共黨戰俘,在經過種種殘酷壓迫後回到中國,卻反被共產黨開除黨籍,被社會唾棄、被親人鄙視,而成了社會邊緣人,只因中共聲明:俘虜只有一條路–為國犧牲,不能因為偷生苟活,而玷辱了國家名譽。有人甚至在文革時慘被批鬥,終其一生得不到幸福。對比小說裡於1986返鄉探親的遣返台灣俘擄所獲得的待遇及發展,「當年九死一生地回到祖國,結果追求和實現的是一個虛幻的忠誠。」因此,俘營中一個選擇到台灣的共軍軍官,用了一句話為此做註腳:「共產黨對待敵人,向來比自己人寬大。」

小說指控了一場無聲又震懾人心的戰鬥,人們跋涉千里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參與一場不知真實目的的戰爭。而進入了戰俘營,也等同於進入另一個戰場,在國共雙方於戰俘營中的角力、鬥爭中,沒有選擇的權利與自由,哪怕是養一條狗都沒得選,同時,他們還沒有不選的權利,在某種集體意識強迫下,被迫要表態、選邊站,不是朋友就是敵人,即使是朋友也是隨時可以被放棄的,如此不斷的被甄別、被選擇、被放棄,在那裏,不論官階高低都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只是不自知的成為一個更高官階的棋盤上被棄子的「戰廢品」。

做為志願軍與美軍腳下的棋盤,主角俞元說:「朝鮮百姓對待美軍比中國志願軍好,美軍帶來物資,軍隊撤離後還能留下殘存品給朝鮮百姓,而中國志願軍來朝除了小偷小摸外,在朝鮮人民看來,只是為了保衛中國利益,因此就不能不毀壞朝鮮人民的家園、莊稼、生計。站在朝鮮人的立場,要是中國軍隊不曾越過鴨綠江,數以百萬計的百姓就不會失去生命。

中國人到這裡來,主要是為了讓戰火不要燒到自己的國土上,或者說,志願軍是給蘇聯人當了炮灰、做了政治利益下的犧牲品,雖然戰爭是朝鮮人自己挑起來的,可是像他們這樣的小國,最後只能淪為各個大國的戰場,不管誰打贏了這場戰爭,朝鮮都輸定了,而志願軍以為自己大老遠地跑來是幫助朝鮮人的,可也自覺不自覺地當了破壞者。」

戰爭的殘酷所在,在於輕視生命的將一個個體化為一個冰冷的數字,「在戰爭中,為了行使職責,一個軍官就得把他的士兵當成一個抽象的群體,他才能毫不猶豫、毫無顧忌地使用他們、犧牲他們。在面對一個陣營、一支隊伍的關頭,也會產生這樣的抽象化——對於我們來說,所有的美國兵都一定是魔鬼,而對於他們來說,我們每個人也都一定是赤匪。當一個將軍評估一場戰鬥的結果時,他想的是數字——敵人有多少傷亡,自己部隊又有多少損失。勝利越大,被變成數字的人越多。

這就是戰爭的罪惡:它把有血有肉的人,都簡化成了抽象數字。」

後記:

在農曆春節期間,我把這本小說看完。
至於與這部長篇小說所結下的因緣,在於一次偶然的機會看到一篇關於韓戰反攻義士的專訪文章,其中提到他們身上的刺青,讓我感到極為震撼,於是遍尋相關影片及文章,進而發現了有這麼一本書。

在學生時期,我們所受到的愛國教育裡,對於特別著墨的反共義士身上刺青,其愛國的情操及行動,總能讓我們感動的涕淚縱橫。經過歲月的洗禮以及民主進程的演化,這些真實的樣貌,則大大地給了我們一記當頭棒喝。深覺政治教育固然有其時代背景的必然性,但也要客觀、超然地保留一份背後的真實性文件,讓歷史得以忠實紀錄,以供後人參考,而不是等待當事人的爆料,才得以讓我們看到事實真相。

你愛的是誰的國?

不知您是否注意到,國際上越是強盛的國家,人民的愛國心越強。相反的,內部動盪的國家,人民一提到國家,若不是做出兩手一攤、聳肩搖頭外,還會有一臉無奈的表情。

而台灣,偏偏不屬於這兩種。

台灣人其實是愛國的,只是做法不一樣–就如小孩珍惜屬於自己至愛的玩具或收藏,深怕遺失或被侵佔般。若是硬要說有某些台灣人不愛國,那麼他們愛的肯定不是你我所認知的國,或許是一個烏托邦理想國。

自從看電影不必再等待國歌唱完,國歌也成了認同障礙的雞肋之後,國旗國歌在國內即成了一種曖昧之物,只剩國際賽事上台灣人展示愛國情操、突破中共鋪天蓋地圍堵的象徵之物。

或許有人遺忘了,自從1949年蔣介石帶領國民政府轉進來台,建立「反共的復興基地」伊始,台灣就已是一個獨立的國家,一個不同於中國的國家。 若是沒有這層關係,台灣早已是中國的一個省份,又何來民主進程的開展呢?都說台灣人是善忘的,但再多的恩惠,都不及一個228以及白色恐怖的傷痛來得恆久深刻,也只有缺乏自信的某些人,才會逢人便說台灣是個獨立國家,而不自知台灣早已經獨立了72年!

當軍人不知為誰而戰、為何而戰時;當開口閉口喊獨立的同時,卻同步縮減兵力、役期之際,我們看不到台灣為了不懼怕中共的武力威脅所做出的努力,看到的則是逐步顯現的那雙將台灣進貢中國的手。

作家與作品的關係

國外文學理論中經常爭論的一個議題,就是作家與作品的關係。他們一致認為,其實作品最重要,可以完全不考慮作家的。於是他們在耶魯大學的課堂上做了一個實驗,把學生自己寫的詩與一些世界文豪寫的詩,將作者名字全部抹掉,然後交給其他學生選出名次。結果發現,學校學生寫的詩,居然在排名上把一些世界文豪寫的詩擠到了後段的排名,看似證明了他們的理論。

但是,現實似乎距離這個理論有一段距離。我們不免要提出疑問:究竟是作品成就作者,抑是作者的名聲成就了作品的價值(銷量)呢?

舉個例子:哈利波特作者J.K.羅琳用化名「加爾布雷斯」寫了第一本偵探小說,結果,第一週只賣了1500本。有一天,出版社編輯"不小心"(其實是故意)對外透漏了這本偵探小說的作者其實是知名的哈利波特作者羅琳所寫。消息披露後,該本偵探小說在一周之內立即增加了百分之五萬的銷售量。羅琳的「把戲」被識破後透露說,她用化名寫書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想向自己證明,能憑借寫作的實力來出書,而不是已有的名氣」。他還無奈地說道:「在沒真相大白前,這個經歷給了我很多樂趣。」

事實上,作家與作品的關係是魚水共生、又相輔相成的,只是完全取決於作者是否已有成名代表作。這方面羅琳給我們上了一課。

美國是懼怕華為,還是背後崛起的中國科技?

美國為何要懼怕華為呢?難到只是因為華為總是透過商業間諜,取得美國商業機密?這點很值得我們去探討。

說來有點好笑,世界上科技最發達、實力最強大的國家,竟然會害怕一家科技公司。但是,事情卻真實發生了,為此,美國政府當然要傾舉國之力圍堵、打壓,因為華為破壞了美國身為世界警察所建立的世界秩序–就是以美國自身利益訂定的商業遊戲規則模式。

怎麼說呢?

1974年,美國訂定了301條款,授權美國總統採取所有適當行動(包括報復措施或制裁行動),以使外國政府撤銷任何不公正、不合理、差別待遇、或是違反國際貿易協定,而對美國商業發展造成負擔與限制的當地法令、政策或慣例。但對於競爭強國的中國卻不甩美國這一套,理由是他擁有十四億人民的市場,以及逐步強大的科技、國防能力,足以叫板世界、挑戰美國的霸主地位。

那麼,中國憑什麼呢?

我認為,中國具備了以下三項實力(或說是夢想):

1. 中國擁有世界工廠的優勢,所有零件可以在國內自給自足,一旦關鍵零組件(如晶片等)及作業系統,不再依賴美國,將取代美國成為遊戲規則的訂定者,進一步將美國邊緣化。

2. 當資本主義遇到社會主義,不只是假裝高潮就足以掩飾自己逐步邁向冷感的科技瓶頸。華為是中國企業,在社會主義下,華為不能脫離中國這支黑手在背後的影響。既然如此,美國較勁的不只是華為,而是背後的中國。而在戰狼外交的前提下,華為巧妙扮演了一把利劍的角色,企圖蠶食鯨吞美國企業在全球的影響力,尤其是關鍵的歐洲市場。

3. 華為擁有各項科技以及5G技術的領導地位。早在十年前,華為已經展現狼性企業的本質,在無線通訊領域的發展迅如閃電,不只支援非洲國家基地台設置,還間接成了國際間基地台設備開發商,甚至在5G基地台設備上更具有全球領導地位,就連歐洲Nokia,Ericsson,美國Cisco都不是對手。在手機研發上,若不是美國從中作梗,今年他早已擺脫三星成為非蘋陣營的霸主。

華為的崛起絕非偶然,在20年前起,中國企業廣吸台灣企業的成功經營模式的養分後,私下早有計畫成為全球科技中心的企圖心。因此,所有在陸設廠的外企,必須接受社會主義運作下的體制,也就是企業內部的黨部組織存在及監督,甚至必須有中國官方股分的存在。而這些運作軌跡,都指向壯大內部技術能量的企圖心,就像當然與國民黨表面上並肩抗戰,暗地壯大自己一樣。

如今,大陸或許有機會成為全球經濟霸主地位,但如果僅靠華為一家公司就能取代美國的地位,若沒有吸納來自全球的人才,以及如矽谷般自由、多元的研發環境,談科技霸主似乎還言之過早。

註:部分資料,取材自網路及維基百科

電視劇『斯卡羅』究竟是虛構的文學作品,還是可供教育的歷史故事?

電視劇「斯卡羅」開播之後,毫無意外的引起了無數爭議。這是根據1867年發生在恆春射寮的一件歷史事件。而對於當地原住民來說,應是不堪提起的一個錯誤,也是一個傷口。而因為這個事件,後續所引發的諸如牡丹社事件,以及日本佔領台灣成為殖民地的企圖,也終於間接造成台灣後續50年被日本佔領的歷史事實。

「斯卡羅」這部號稱史詩級的電視劇,原著名稱為「傀儡花」,是由醫師陳耀昌所寫的長篇歷史小說所改編。大約一年多前,我在同樣是歷史小說作者的三哥手中拿到這本小說,只因為我哥稱:「看了不到一半就看不下去…」後續追問下,才知不只在文筆、筆觸上無法接受,在故事描述角度上也讓他無法認同。畢竟這本書不是歷史學者,也不是社會學者筆下的故事,而僅是一位以有限資料蒐集,未做田調(其實歷史久遠,也無從調查起),便起筆寫作的醫師。

在台灣,歷史學者或社會學家大多不會寫小說,而會寫小說的作家卻又往往不是歷史或社會學家,這是普遍的現象。唯一的例外便是我三哥這位社會學家,而他也已經連續兩年獲得全球華文文學獎的長篇歷史小說獎。我認為在文學成就上,贏過陳醫師甚多。

「傀儡花」,這是一部以遙遠的歷史事件為背景 所寫出的一部精彩的長篇小說。裡面有漳泉、閩客之間搶地、搶水的械鬥,還有原住民部落之間的地域之爭,更有洋人與在地女性的異族之戀。這些集合矛盾、衝突、反諷加上死亡及情愛元素的文學作品,正是進一步成為戲劇的主要養分,而歷史的正確性在文學作品中也就不那麼重要了。這是我要幫原著作者說一句公道話的地方。

但是,依據歷史事件為背景的故事,如果被披上政治色彩,並被刻意導入某些錯誤的史觀,成為某政營的宣傳工具,便有洗腦年輕一代,製造偏頗認同的嫌疑,這就非常糟糕了。

身為屏東平埔族人的我,對於片中的原住民被刻意描繪成非常神勇,甚至可稱為「傲慢」的遊走於閩客族群之間談判,這是我很難接受的人物設定。原住民族長期以來一直是被閩客族群所欺壓的,因為他們有很強烈的地域觀念,你不犯我,我不會隨意給你「出草」,一旦你來犯,則我將與你血債血還。因此,我認為,這部戲的導演完全以不懂原住民習性的外行人角度來詮釋原住民外顯的勇氣與內心的想法。而「傀儡花」中的「傀儡」(嘎勒仔)更是個貶抑之詞,也是漢人對於原住民非常輕藐的用語,更是我們小時候當閩客人傻傻地用此稱呼我們時,可能引發一場激烈幹架的藐視用語。不知是原著作者的無知抑或無視。

這部戲雖然我只看了四集,但卻是尊重原著「傀儡花」的敘事順序相同,所以我才得以憑著這些在這裡說事,如果你想質疑我,請先把這本書看完再說。我不否認劇中對於族群融合的用心,但數百年來其實我們早已經融合,不需要一再刻意的提起,因為這會讓人感覺過於矯情。

最後引述一句非洲諺語呼應高金素梅的控訴:「在獅子擁有牠們自己的歷史學家之前,狩獵史歌頌的永遠只是獵人!」

網路電商平台競爭下的贏家–momo

一場疫情改變了生活模式,同時也改變了消費方式,網路購物隨即成了疫情影響之下唯一逆勢成長的行業。強勁的網購能量是網路電商平台熾熱的戰場,也是一次的壓力測試,以證明誰才是真正最後的贏家。

多年前,當蝦皮強勢進軍台灣之時,台灣媒體一致悲觀的預測PCHome在台灣網購平台的霸主地位將被取代。而在當時我貼出一則文章反駁了這個說法,理由是:蝦皮走的是C2C為主的網購平台,所以在速度上取決於賣方的出貨時間;而PCHome則是擁有自家倉庫,要求賣家必須備貨一個存量在PCHome,以因應24小時對買家的交貨承諾,所以這是B2B2C的模式,這與蝦皮是處在兩個不同的競爭平台。所以我認為蝦皮在這方面不可能贏過PCHome,但是在商品樣式以及價格選擇上蝦皮則是具備了優勢,但畢竟還是兩種不同網購模式,不能拿來比較。

一年前,就在PCHome稱霸B2C電商平台之時,momo加入了戰局。以多樣式、多折扣、介面活潑、交貨迅速以及客服滿意度等優勢,默默的蠶食PCHome的客戶訂單。當Covid-19疫情席捲全球,網購需求迅猛發展之際,PCHome停止了備貨措施,導致交貨延遲,而遭到長期依賴的忠實客戶詬病,因而紛紛改投奔對手momo的懷抱,讓其找到機會趁此擺開對手,全力衝刺,如今終於取代PCHome成為B2C電商平台的霸主地位。

我本身就是PCHome的固定買家。就在上個月,家裡急需一台高效能的網路AP,就在我下單之後,竟然拖延一週的時間等不到貨,讓我氣急敗壞,當中還三度催促,得到的答案都是備貨不及,但是網路上卻未標示缺貨中。於是我索性取消訂單,改向momo下單,兩天後到貨!

從此次我個人的親身經驗即可證明,PCHome已然落入了大公司的老態運作模式,如果不亟思改革,找回初衷,可能就連第二名都岌岌可危。

競爭本就是殘酷的。在疫情嚴峻的時勢下,才能造就誰才是真正能挺過來的英雄。而在消費模式的改變下,客戶的消費體驗從實體門市轉變成完全依賴網路的情況下,於是乎競爭及商機已悄然形成,誰能從中抓住客戶的動向及消費趨勢,決定了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選民覺醒

2021,是選民覺醒的一年。

民進黨汲汲營營、又處心積慮用心經營的網軍、側翼,養出了王浩宇、丁怡銘這類走出學運搖籃的所謂戰將級護法,如今都開始一一回頭反噬自己。

這不是偶然,而是因果規律的必然。證明刻意操作輿論走向的結果,即使獲得政權,也只是一時的榮景、美好的幻象而已。回歸大是大非的歷史法則,才是政治恆久經營的上上策。

從馬政府時期對萊牛政策的強力抨擊,到護衛萊豬的矛盾說詞,民進黨一直都沒有走在正確的路上。

任誰都知,台灣無論哪位總統在位,都無法避開美國欲強行塞入口中的萊克多巴胺牛、豬肉。既然如此,何不清楚說明,卻是強詞奪理的把責任推給前政府,讓自己平白落入「別人可以這樣,為何我不能?!」此種低劣、幼稚,又作繭自縛的邏輯呢?!。

當綠營上下一行人在電視上吃著用台灣豬所做成的滷肉飯時,我笑了出來:一群豬頭豬腦的政客,明明護的是萊豬,吃的卻是台灣豬。若是有膽就應吃用萊豬做成的滷肉飯啊,這是哪門子護萊豬政策呢?

在此,引用王世堅議員的妙語:「政府應該在農委會招牌上貼著[台灣豬隊友標章],而不是要求餐廳貼上[台灣豬標章],然後背地裡又允許餐廳使用他國豬肉。」

對於選舉以及利用學運對付政敵很有一套的民進黨,怎樣也沒料到這個長期執政的幻想,那麼快就要面臨挑戰,而可能形成泡沫了吧。

不過,這也怪不了任何人。

戰機飛行員的背後

記得我國中畢業的聯考,除了考上公立高中、高職及五專外,還考上了中正預校。我鎖定的目標就是空軍官校預備生,當時一心一意只想當飛行員。

在我們那個年代,台灣飛行員的素質是非常高的,而且還有著優良的傳統。主要是因為八年的對日抗戰,空軍在各項性能上均比不上不當年最先進的零式戰鬥機的情況下,還能對日本空軍造成威脅,著實不容易。而國共內戰初期,在國軍地面部隊頻頻潰敗之際,空軍還能持續維持空優(中共一開始並沒有空軍),直到第二年中共引進蘇聯戰機加入戰場為止。

由於空軍對於飛行員素質及體格要求特別嚴格,因此,除了智力測驗成績比起其他學校要求高外,成為飛行員該具備的各項要求,完全沒有妥協的餘地。而當時我唯一未通過空官體檢的眼睛項目(光眼睛檢測就好幾項,我也忘了是哪一項沒通過…),就把我打入了第二志願的政戰學校預備生。而這也是我後來不想進去念預校的原因之一。

空軍飛行員未來的出路是非常寬廣的,但前提是要能安全退伍。雖說“哪裡不死人”,各國也都會有類似失事的事件,但是台灣飛行員這種提著性命,睹在那些老舊飛機失事的高或然率上,除了有擺脫不了的宿命之外,還有無奈的悲情…

我二哥,幾年前於前中科院航發中心,後改名為漢翔公司退休。退休前擔任的是戰機發動機之製造、測試、維修等工作。曾經親耳聽我哥說過一件很神的事:戰機飛在空中,他即可以聽出這架戰機的發動機有沒有問題。只因為他的專長就是針對發動機問題的診斷及維修。

1980年代,國內開展戰機自製伊始,我哥就隨同一批航發中心人員前往美國鳳凰城的一個叫蓋瑞地區的某飛機製造廠,向美國學習戰機發動機(引擎)的設計及製造,為期兩年多回國,之後的數架越臻成熟的IDF經國號戰機,逐漸成為台灣空中防衛的主力,因此,他堪稱是台灣國寶等級人物。

在他們還沒回國前,命名經國號(IDF)的原型機1、2號隨即在國內發表,只可惜2號機在試飛時失事,折損了一位優秀的試飛官…而這兩架原型機,就是我哥及他們一群中科院航發中心的人員,在美國開發、製造出來的。

很多人都說台灣沒有能力研發戰機,這是錯誤的。而事實上,戰機內部最關鍵的發動機,漢翔完全可以自製,更遑論電控系統及其他外殼了。而漢翔唯一的遺憾是在於專利。美國掌握了發動機內部某些關鍵零組件的專利技術,台灣不能自製,只能向美國購買,因此掐住了台灣的喉嚨。

以下是我二哥針對近日F-5E失事有感,所發出深沉的控訴及呼籲:

F-5E是越戰的戰機,這類的飛機分H.E.G.A等等,出事的飛機是最好的一款,當年台灣實施虎鯊計劃美國仿照米格15而造的,是用來與F4F100來纏鬥的假想機。

F5陸續除役只留5E在志航基地當高級教練機,比空軍官校AT3教練機還要老,不明白漢翔公司可以做飛機,為何不自己研發自製,老是買人家廢料場的東西,還買的比別的國家貴!

飛行員很難栽培,因為現在的小孩眼睛好的沒幾個。主政者不要總是想著選票,國家沒有戰鬥力就沒人要跟你談任何事,只能在網路上放話滿口胡說八道。不要指望美國人、日本人來幫我們,美國幫過的那個國家有好下場,想想中東國家個個不都是四分五裂嗎?

每次看到摔飛機心裡真的很痛。當然,摔飛機不一定是飛機的問題,而飛機老舊確實也是出問題最大的原因之一,不能等摔機了,才檢討、罵聲一片,過幾天又沒事了。

祈求新型教練機趕快上場,讓飛行員安心訓練,才能正常的接軌正式戰鬥飛航!

中天撤照及新聞自由

如果你想捍衛新聞自由,不讓媒體成為政黨的傳聲筒或鬥爭工具,則中天撤照這事,必須得逆向思考、以退為進。

也就是說,必須消極的“被”通過,並讓他們把中天關掉。

我的理由如下:

1.既然執政黨一心一意醞釀關掉中天,表示中天戳到他的痛點。而關掉中天,則可能讓民進黨未來面臨無盡的悔恨。因為,民進黨不可能長期執政,未來國民黨可能也會利用同樣的手段對付民進黨。

2.關掉中天,必然坐實新聞自由及言論自由的指責,這在歷史上肯定記上一筆不甚光彩的屬於民進黨迫害媒體的紀錄。

3.人民不是呆子,有了中天這個前例,民眾未來如果看到不遑多讓的“三民自”在新聞上同樣的偏頗時,則這些媒體肯定面臨的是更嚴苛的檢視及對照,也會讓他們無言以對、悔不當初。而對於目前執政的綠營而言,一面倒的媒體風向,只是淪為如北韓媒體般的愚民傳聲筒而已。形同國王的新衣,在被權力蒙蔽的同時,只剩一片虛偽、吹捧的聲音。

中天也是需要改革的。千萬別把新聞媒體的格調限縮、拉低到如同綜藝節目的層次。新聞人該有的分際及操守,以及新聞媒體所要奉行的使命,不能隨著政黨及媒體自身的特定偏好而失去其價值。

關掉中天是要讓它反省、檢討,然後重生,重整旗鼓後再以一個新的面貌出現。如此一來,對中天、對民眾都是一個正面的改變。

良知與服從

這是一個正義思辨的議題。

試問,士兵奉命上戰場殺敵,有否法律與良知的衝突呢?如果沒有,那麼雙方的士兵都不是無辜的人了,而且也都死有餘辜?!

所以說,道德良知的說法,根本就是站不住腳的,唱高調而已。別忘了,人類的私心永遠是個人處事最高指導原則,否則就世界太平了。

以文中東德士兵槍殺叛逃無辜民眾的做法:從執行任務的角度來看,不但沒有錯,而且還值得嘉許。錯只錯在東德是被西德統一了!如果情勢是反轉的,請問,那些士兵最終還會有罪嗎?

再者,如果你正面臨著,若不殺人,有人就會殺了你的抉擇,你是選擇殺,或是不殺呢?

答案就很清楚了